旅行

乌克兰有非常多的美好优点，但是也有很多缺陷，极其糟糕，毁坏了原本美好的事物。 一些正面看法 乌克兰很干净 垃圾桶旁边几乎没有臭味，很少看见苍蝇。而中国完全不同，尤其是夏天，垃圾桶旁边非常臭，你绝对不敢在路上跟着运垃圾的车走，一路漏着臭汤；这与饮食习惯有关，因为中国每个人几乎吃完饭都会剩下能吃或不能吃的东西，导致厨余垃圾过多；而西方世界不同，人们吃完饭，桌子上几乎不会留下食物残渣，除了少量的骨头，甚至连骨头都没有； 乌克兰人非常热情 经常在路上遇到陌生人和我打招呼，与我住在同一层楼的几个建筑工兄弟带着家属，只要遇到我，就会握手； 乌克兰人很乐观 每天看到所有人好像都很开心，少数人没有表情，但是也没有显示出不开心的样子；一个年长大哥告诉我，到了东欧，最重要的是学习他们的开心；你在中国每时每刻都会感到各种压力的困扰，不开心，这是极大的反差。 乌克兰人非常强壮健康 我每天都要去住地附近的公园锻炼，经常看到一家老小集体锻炼，连妈妈都能做十几个俯卧撑，每个成年男子都能做至少十个引体向上。 他们看起来都很健康，很少生病，我在这里没有听到任何人咳嗽的声音。而在中国，从小孩到老人，很多人都会咳嗽，吐痰，地上经常看到痰迹； 乌克兰的鸟儿和动物都不怕人 我们经常在路上看到成群的鸽子和各种鸟儿围在人群里，觅食、喝水、或者就是停留着栖息，据说是因为西方人不吃鸟，所以鸟儿也不害怕人类； 这里也没遇到过恶狗咬人的，在外面跑步从来没有被狗追过，感觉很安全，相对在国内，不单鸟儿害怕人，狗要么怕人，要么就要冲过来狂吠咬人。 动物对人类有恐惧，所以才会如此，不仅仅动物，中国人相互关系也是个很严重的问题，经常有人很愤怒，走在路上都能嗅出这种氛围，人之间关系恶劣，人和动物之间也是如此。 这里还看到很多有趣的狗，有大叔牵着mini的穿花衣服的漂亮小狗，也有小孩牵着很大的苏格兰狗，看起来像一只羊，还有小姑娘牵着凶猛的狼狗，各种外形的狗都能看到，大概与动物福利比较好有关，例如肉食廉价且充沛，房屋狗宽大，主人有时间遛狗，所以狗儿就长得好。 2021.9.20 与發達国家的差距 在乌克兰留学的小郭同时兼职创业，办了一个商务和留学咨询公司，几乎每周跟我分享他碰到的各种麻烦，无外乎是他的某个客户被中介诈骗了，中国商人之间的恶性竞争，留学生之间的斗殴等等。 国内已经内卷这么厉害，现在卷到国外来了。因为稍落后的西方国家进入的门槛低，素质差的一批就跑过来了，乌克兰比OECD国家情况差远了。 加拿大的华人圈子里，也有一些年轻人在做移民和留学咨询，虽然同行有竞争关系，但是他们相互友好合作，例如东南和刀刀。 东南的YT频道 - 零下56度 可见这大环境对人的影响有多大，发达国家就能筛选出相对素质高的人进入，而且有各种条件约束他们不能违规违法。 所以，我们奔着高的目标，应该去OECD国家。 在贪腐国家经商的障碍 我们从中国采购了一套设备，准备安装到乌克兰的工厂，下完订单等了2个月，还没收到货，然后问卖家和货运代理，他们居然不知道货到了哪里，由于工程每拖一天，就是多一天成本浪费，老板焦急如焚，但是无可奈何。 听其他在非洲和中东的私企老板也遇到类似的问题，除非是大央企国企，由双方国家领导人高层亲自敲定合同，并督促自上而下的各级部门盯着办理，否则一般的小公司和个体户根本无法抵抗各种风险，因为这些国家的整个社会系统漏洞太多了，即使很多大公司也根本补不过来漏洞。 只有少数20%的发达国家的门槛和税收挺高，但是办任何事都有有谱、有明规则、标准和制度的保障，但是其他80%的欠发达国家基本都是一样状况：低效率、各种错乱、潜规则、漏洞、风险、故障。 当然不可否认，很多人选择去80%的欠发达国家，因为门槛低，机会也多（投机取巧），但没多少好机会，也就是坑和烂机会。 2021.9.15 俄乌双语的问题 由于乌克兰社会普遍口语用俄语，而政府为了突出国家民族独立性质，官方文件和公共服务采用乌克兰文，许多在乌克兰生活了10年的人，依然没有掌握双语能力，导致办事还是需要依靠请乌克兰的翻译。 但是两种语言差距有多大呢？我们理解大概就是中文普通话和山东话的差距，很多中国人并不懂山东方言，有些谈话也得靠翻译解释。 由于官方并没有鼓励将英语作为第二语言的教育，导致世界旅行者到了乌克兰依然只能短暂停留在少数大城市，因为去了稍微小一点的地方，就不能沟通了，投资者碰到的障碍会更多。 中国几乎找不到乌克兰语学校，会讲乌克兰语的人极少，会讲俄语的人很多，乌克兰政府部门要求所有文件用乌克兰语，于是这些学了中文的乌克兰人就占有优势了。 落后是必然的 因为不能与外界进行有效交流合作所致。 我们都知道一个基本的道理，传统模式下一个家庭或社会要负担自己全部所需，由于自然资源和智力限制，这样的传统社会的人大多处于贫困状态或无法突破发展天花板。 而社会大分工能促使进步，某一个地区没有的自然资源和人才智力可以从外部引进，前提是两个社会尽管体制和文化背景不同，但是他们之间是可以进行有效交流合作，能够进行资源交换和流通。 有些国家或社会开放，但不是真正有效的开放，依然有诸多限制，例如： 语言不通：当地的服务业和政府部门不支持英语作为流行的语言，作为外国人去了之后，没有办法使用最流行的语言 — 英语，导致外国人融入本地很难； 潜规则：由于政府和社会各部门之间协作不畅通，没有明规则，于是靠一套潜规则维持社会机器的运转，外国人办事的过程中会遇到非常多的障碍，这时就必需通过本地熟悉潜规则的人充当中介才可以办，但是这个中介业务毕竟只能赚点小钱，而且耗费大量时间，当地人也很烦，例如充电话费之类的一点小事都找他们办，这样的小中介业务也限制了本地人的职业晋升空间； 社会服务：例如不能快捷办银行卡，也就不能方便充话费、租车和购物，也就限制了经贸和文化往来和人口流动； 在乌克兰，我遇到以上的几乎所有问题，所以，不可避免阻碍了外来者融入当地的进程。

这是苏联解体时期的一个商人自传，描述他在西伯利亚茫茫原始森林里遇到一个叫Anastasia的女子的传奇经历。 我在东欧看到俄语区里有许多人叫Anastasia(俄语 Анастасия) 的名字，想起来一位朋友 — 裘成，我特别喜欢她推荐的系列《全球最佳纪录片 | 带你认识真实的世界》，搜索本网站可以找到纪录片清单。 她曾经给我力荐过这本奇幻的书。 阿纳斯塔夏 作者 - 弗拉基米尔·梅格雷 Vladimir Megere 我看到的是台湾正体版，目前已经有超过20种语言版本，随着网络社群粉丝的扩大，民间已经有很多人在自助翻译，实际语言版本会多几倍。 亚马逊书评，有不少来自欧美的粉丝留言，看来这个故事不仅仅风靡华语区。 我当时看到这个故事的第一章节部分感觉是很真实的，苏联解体时整个社会的状况，描绘得非常生动到位且惟妙惟肖，我在其他报道里也都见到过类似的情节，可以确证其客观。 但是我对该书后面类似神话的内容都很质疑，感觉作者借此创建了又一门宗教，传授天人合一，人和自然和谐共存的生态哲学，基本套路也和其他宗教类似吧，只要你会编，就会有人相信。 这不太可能是真实的故事，但是茫茫大西伯利亚原始丛林里，确实可能存在某些奇异的部落，我就当做是有人在讲一个神话故事听了，无法证实。除非我亲自去一趟，或者找到许多俄罗斯人，听听他们对此书的看法。 我的朋友圈中盛传这本书的都是高级知识分子，是留学生带进中国大陆的，他们关心人类整体的利益，属于那类特别善良和美好的人，当然高学历人士的知识范围也是有局限的，也会迷信无法证实的虚幻事物，并非他们认可的就一定是真实可验证的，但他们的精神值得赞扬。 我赞同书中的观点，关于自然环境、食物、动物、人类心灵和成长之间的正确关系，即使是编造的故事，在此立场上，我就应该支持，就像小孩子相信圣诞老人在新年会送礼物一样，成人不应该告诉小孩“圣诞老人是假的”，以此破坏小孩们的幸福感，善意的“谎言”是值得保留的。 希望有东欧当地对这套书和生态哲学感兴趣的朋友，我们一起来探究一下这本书的来历，满足我对万物追根溯源的好奇本性。 乌克兰历史趣闻 人们以为乌克兰只有美女，大多数人不知道，乌克兰也曾经拥有高科技，能造核弹、航母、大飞机、宇宙飞船、卫星、火箭。 还有广袤的黑土地，最适合农业种植和养殖，是欧洲粮仓，最重要的是有深厚的生态文化渊源，这套书的作者弗拉基米尔·梅格雷 也是前苏联时期的乌克兰人。 乌克兰人曾经战斗力强盛 乌克兰人聚居的地区横跨从太平洋到大西洋的广大区域，被称为灰乌克兰、黄乌克兰、粉乌克兰、绿乌克兰。 绿乌克兰（乌克兰语：Зелена Україна[a]或Зелений клин[b]）又称外契丹（乌克兰语：Закитайщина[c][3][4]），是由乌克兰人在俄罗斯远东地区所开发的一块土地，地处黑龙江和太平洋之间，大致与中国所称的外东北地区重叠。 在1917年的十月革命以后，远东乌克兰共和国或绿乌克兰计画在此建立。 1920年4月6日布尔什维克的远东共和国成立以后，西伯利亚的乌克兰人曾试图建立「绿乌克兰」为政治实体，但很快就宣告失败[5]。

我遇到的乌克兰人大多数对中国人比较友善，但不可避免，对他们也有一些負面看法：迷茫、意志消沉、享樂主義、物質、思維保守、眼界狹隘。 以下名称均为代称，很多人有类似的画像特征。 什么是保守？ 吃不惯其他食物，每天只吃熟悉的面包和奶酪； 不愿离开母语，不愿和其他民族的人在一起； 不愿意长途跋涉，不愿意离开熟悉的生活圈子； 当然，如此也无法见到异域风景； 留下来的，大部分都是保守的人。 可是战争来了，一种强大的不可抗力迫使他们离开…… 经常有各国人问我怎么看乌克兰，我对乌克兰有一半喜欢一半厌恶。 艺术家Nika 很多逃到欧洲的乌克兰女人，她们在社交媒体上留下的言论让人非常崩溃，她们只看乌克兰媒体，认为乌克兰政府很糟糕，并非常厌恶政府，自认为不懂政治和战争，为了保卫祖国和民族的独立自由，她们拼命鼓动自己的兄弟上战场，到处劝说周围的人支持战争。这幅（被黑暗包围的）油画是她刚完成的，让人看了很伤心。 她们认为乌克兰没有干坏事，顿涅茨克屠杀是假的，而俄国一直给乌克兰带来厄运，侵略杀害乌克兰人，苏联时期给乌克兰带来大饥荒，应该把俄族人完全赶尽杀绝从乌克兰土地上永久消失，完全地歇斯底里了。 我的态度是远离和反对战争，请问如何劝说这些人？有必要劝说吗？我觉得完全不可能扭转他们对战争的态度和政治立场。 废柴青年 我住在基辅将近半年，附近一个小伙 Denis在运动场碰到我，然后经常跑到我办公室里找我聊天，很好奇地问各种问题，甚至一段时间每天都在公园里运动的时候都碰面，所以我对他及周围的年轻人很了解，对他反复提出的一些问题和想法，我给出建议和我的经历对照的解决方法，但是他再次提出同样的问题，我就很恼火了，叫他不要再来浪费时间跟我讲这些。 他需要的不是劝导和建议，而是行动，立即离开家独立生活，承担自己成长的职责，而不是把这些都甩给父母。 战争时期，他从基辅回到老家农村和父母在一起，他说自己不能参军，给出的理由是脚掌太平，没有足弓，跑得不够快，我知道这是在撒谎编造的理由，因为他是学计算机的，技术兵不需要太强的体能。 然后，很长时间没有搭理这伙计，我曾经和他打赌，看谁先到达欧洲，果然，还是我先到了。我知道自己的专业技术能力也不行，但是独立生存能力比废柴要高几个段位，碰到很多找我求助的人，如果一旦识别出对方是废柴，我就毫不客气地让他们立即行动，而不是等人施舍。 后来在旅途中，我又多次碰到其他和Denis类似的青年，在我脑子里绘制出用户画像，废柴青年的形象特征：瘦削、白净、没有肌肉、大多长得挺英俊、胆小、内向、辍学、低于大学学历、没有工作、迷茫、不知未来、唉声叹气。 2021.12.1 旅馆邻居 我在旅馆住宿，隔壁有个邻居，单身母亲Zori，1996年生人，还非常年轻，时尚光鲜靓丽，带着5岁的儿子，住在旅馆，可能看着我面善，把行李托付给我，然后轻装上路，去下一个地方流浪，没有时间表和计划，浪到哪里算哪里，像浮萍一样的女人，不知归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取走她的东西，那些行李装在两个简易的购物袋里，连旅行箱都没有，小孩跟着过这样的生活，她抱怨过男人不负责任，也说过自己的两个本科学历（法律和心理学），我质疑乌克兰的教育质量，更质疑她的家庭教育，因为她父母也是离婚的，似乎有一种家庭遗传，2-3代人接连离婚。 唉，叹息一声…… 2022.3.7 银行职员 今天我把乌克兰的联系人选了一些发送问候信息，有相当一部分人还留在乌克兰，大部分老年人，居然还有很多年轻人，基督教群体基本留下，他们要我参加祈祷和念圣经，我实在忙得没空。 给我处理财务的一个银行职员Yulia，她和家人还在，说自己还没准备好离开，因为家在那里，她英文不行，除开母语之外的其他语言都不会，说担心出去无法生存了。唉！国家大银行铁饭碗的职工，她才不到30岁，还年轻就不想出去离家太远，这样的例子太多。 我当时在哪家法国银行的乌克兰支行办事，前后花了2个月才把卡办下来，颇为周折，和他们沟通实在是个很大问题，一大群20来岁的年轻姑娘小伙，还有他们的中年主管，比划半天也没解释清楚业务流程。自此乌克兰的各种事业单位给我留下负面印象“他们真不爱学习”，如果是在其他国家，外资银行职工至少得会一种英文作为官方外语吧，这真突破了我的认知底线。 也就是虽然他们每个人都拿着最新版苹果手机，除开社交应用拍各种生活享受的照片很内行，其他对个人发展有帮助的应用，他们很少用得上，譬如翻译软件，居然不怎么用，所以也不敢到欧洲旅行。 2021.9.10 烟瘾过大的人 在旅馆的简易厨房里，一个人趴在我的锅旁边，头贴得很近，想偷喝我的汤？不可能，汤锅在沸腾着，有将近100℃，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走过去发现，他想点烟，他解释说找不到火机，只好想这个办法，但是5分钟了还没点着，真是急死了。这个厨房为了安全，只有电炉，没有明火。 说完，他又再次尝试，由于烟很短，脸快贴着炉子了，使劲吸起来，配合他的粗短身材，光着上身，肚子虽然不大，但是明显吊着肥厚的游泳圈，趴在灶台上，脸被烤得通红，满头大汗。 这是我最近一年见过最好笑的事情。 關於抽菸 有一个英国的喜剧电视《是的，首相》其中有一段关于抽烟的精彩描述，实在很好笑且很有道理的样子。 There is an interesting and reasonable talk in one of the Britain comedy series Yes Prime Minister. Smokers are national benefactors 菸民是國家的恩人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GlrE6oQ39o https://yes-minister.com/ypmseas1a.htm I am pretty believe it’s the truth of the above words. ...

2012.4.4 王兄永远离开了人间，愿天堂没有抑郁 北京 北美华人沙发客师爷 初识王兄大约是在2005年夏（记不太清了），某天接到一个印度小伙的电话，呱呱呱地说我们在全球换宿俱乐部 网站上认识的，他带着兄弟到北京玩，人生地不熟的，希望我能接待他们。 由于我当时住的地方也很小，我接待了他们喝水聊天，但并没留宿。（给大家提示，在交友换宿网站认识的某些人，素质很低劣，请注意识别信用积分） 然后他借我电话拨通了另外一个电话，对方很痛快地答应留宿，接着我给他们带路去接待住宿的主人家，刚好距离我住的地方不算太远，自此我就和这位王靖涛兄及其夫人赵壮（赵老师）就认识了。 那时，我还像个没有离开学校的青涩的未成年人，在旅游公司兼职，爱玩爱闹，每个月都接待几批入境游客，国内30个省市自治区还没全部走一趟，并正试探着海外旅行的路线，之后，通过王兄介绍，我开始使用另外一个类似的换宿组织的网站 沙发客。 王兄是全球华人中第一批（据说是第一个）加入这个国际互助旅行组织的，他当时已经移民在加拿大。我不清楚这个异国交友互助旅行模式，感觉有些好奇，还有点搞不明白：他那样的帝都高干和商人家庭，应该不缺钱的，怎么整得像个乞丐一样，出去旅游，还要申请睡人家的沙发和地板吗？ 不过因为好奇爱探索的躁动个性，我对这个国际旅行网站并没有太持久的热情，之后在很多家公司打过杂，做机械电子化学工程类的网站开发和技术文档编译工作，整天待在办公室，也很少出门并关注这些旅行信息。 非典型社交 那些年和他只有过年均三两次的联系频率，每次都很痛快地聊，完了就完了，然后大半年才联系一次。我不清楚，这样的交友方式是否算正常，但是我们觉得没什么。我经常在外地，或者在办公室一呆就是半年不出来，我也没有很多的朋友，几乎没有社交，没有娱乐，很少有业余时间，工作拼命卖力，深得老板器重，但让同事嫉妒和排斥，所以我连着三年换了两个单位，是真正的北漂，而且很愤青。 我不知道他对我的印象是什么，只听他偶尔说过我几次“这事不靠谱”。而他给人感觉是个超级不务正业的，凭着他的知识和人生阅历，以及他的加拿大户口，完全可以爬到社会的上层去，但是他似乎只满足于做做公益事业的志愿者，在网络上声援一些公平正义的声音，很无私地帮助别人，跟类似我这样的社会底层人混在一起，他经常说话用词造句带冷幽默，甚至辛辣讽刺，搞怪，我喜欢这种风格。 王兄夫人赵老师给人感觉就好多了，她和善，开朗，有学问，说话很好听（做过播音员和跨国公司的同声传译，据说和凤凰卫视杨澜是北京外国语大学的同班同学），多才多艺。不过，我不在意人家具体怎样，只要感觉心肠不坏，我就乐意和他们说话，的确是我自己的缺陷，那时还不善于和人沟通交流，内向保守。 至08年底，我退出主流城市生活圈，回归到乡土田园生活之前，我已参加过几次王兄邀请的活动，我有些活动信息也告诉他的，但我们平常依然很少碰面和联系。 09年，我几乎全年都在外旅行，在湖北和安徽的农村生活，觉得城市生活太累了，需要恢复一下身心健康。年底有个赚钱的机会，给一个化学分析仪器公司做设备进口和操作手册，对方公司是德国的，跟他们交涉的过程中，发现那些德国人的英文水平实在跟我们不相上下，在涉及到商业合同的时候遇到障碍，多亏了赵老师丰富的知识指点下替我解困，很感激。 公益组织 2010年初，我重回北京，加入一个三农（农业农村农民）的公益组织，在郊区过着近似农民的生活，和一大群学生在一起，这一年没离开过农村，也很少和以前认识的人联系。 2011年夏天，有一天他在澳大利亚突然通过skype问我的近况，然后他对我涉入的“生态农业，食品安全，CSA” 等概念非常感兴趣。他在这一年的夏秋之间两次到访我所在的村庄和农场，在住的院子里树上新鲜地摘下来的柿子，还有亲手种的南瓜，黄瓜，还有薄荷草送给他。 我希望这种简单有乐趣的生活能够得到更多醉生梦死的城里人的认同和响应，并让更多人乐意加入。总之，劝告人们离开那个让人讨厌的主流城市生活圈。这一次王兄没有说我什么“不靠谱”，他似乎对我说的这些还比较感兴趣。 然后听说他也经常出现在市集和各种农场活动中，不知道他具体去过哪些农场或市集，一定比我去的地方多吧。 2011年底的时候，他提出，希望能够参与类似生态农业社区的创业，但是由于我所在的单位已经人满为患，吃住条件都是个问题，我虽然跟单位上推荐过不嫌弃环境和条件的王兄，但还是被婉拒了，真让人有些心灰意冷，这年头有连志愿者都要拒绝的吗？ 我希望大家能够等待机会来临，而且经过几年的历练，我也不再是往日的那个小愤青，初步具备创业能力，但需要等待时机，我依然住在那个偏远的村庄，很少出门，通过网络远程与外界沟通，翻阅足够多的参考资料，做IT业底层的打杂工作，单位没能力给外援，我一个人也可以做的，虽然孤独，但是自己做主。 离世 2012年4月初，我得到淘宝的工作机会，让我加盟新创建的一个农业部，我预备离开之前的那个机构臃肿人浮于事的公益单位，即将回老家看看，然后南下赴任。几乎在同时，接到信息，王兄出意外，他早上跳楼自杀了…… ，还没来得及把我的好消息分享给他。 然后，我收拾了行李在农场义工兄弟老姚那里住，他说：“分享大家”（王兄的微博名）希望通过他捐一些东西，而且商量说就在4.3号一起去吃饭，不巧那天他外出有事就没去，但是第二天打电话过去，却被告知人没了。 那一周，我们每天说些过去的事，还有帮助处理以前单位经营管理不善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我每天都有些失眠。人为什么会这样呢？我实在很不理解，也不会看人的，然后查赵老师的博客，才知道王兄有“抑郁症”。 紧接着是参加追悼会，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参加朋友的殡葬，我和赵老师一辆车，车厢后面是王兄的遗体，送殡仪馆火化，一路撒金元宝和纸钱，北方的民俗跟我们南方不一样，我有点懵，怎么大城市的人也搞乡下的风俗迷信？ 类似我这种铁一样硬的人，是不会有眼泪，甚至都没什么情绪，也难以谈得上曾经我们有什么交情，我们淡得跟水一样的关系，到现在我对他的背景都不甚了解，连这些日志的文字都是苍白无力的。只知道他没了，变成一堆灰，躺在北京昌平殡仪馆1807号房间的小盒子里。 我本来能谈得来的朋友就不多，突然少了一个能够说话的人，有些无奈，叹息一声，好人难活…… 当天我脑子里有点空白，只是在结束时，依然想到的是生态农业和互联网的那一堆事，还和王兄的姐姐说了我接下来去淘宝农业部门的工作思路。 一路上赵老师都在啜泣地念叨着，看得出来他们夫妇感情很融洽和谐，对比我所见过的社会上和我自己家亲朋那些苟且在一起凑合多少年的夫妇，我太羡慕赵老师两口子，他们是丁克家庭，不想要孩子，大概都是不想让孩子受苦。 我们现在很多人不想谈婚论嫁，也是由于担忧以后离婚吧！然后担心孩子教育和健康，担心吃的食物和饮用水的安全，总之有一大堆担忧。但是幸福的人却也不能永久地在一起，人间的悲欢离合是常事。若没十足幸福的把握，我这辈子也就不要成家了，以免给社会多制造一个悲剧。 赵家和王家的亲友都竭力想转移赵老师的注意力，不要再多想这些忧伤的事了，所以我也说了“赵老师以后我们经常一起出去玩吧”，事实证明这是不可能的，因为我马上就离开帝都，不过一些事可以暂委托朋友老姚代办。 离京的前一天，有市集，本来约好赵老师一起去看看，我和姚兄都在，但是不凑巧，我手机忘记带出来，而且有事迟到。后来听说她在那里转一圈，就回去了，我也没碰上她，又一次很“不靠谱”吧。 到最后，我觉得对他的纪念的文字，通篇都是在说我自己的经历，或者我是他的一个映射吧。一直都很钦佩，他是我见过的中产阶级人群中最有觉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