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人生大事,死亡哲学

最近半年我接到消息,有多位亲朋去世,随着年岁渐长,我们越来越频繁碰到关于生死的事件,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们,有必要好好考虑一下如何与人谈这个话题。 我自己的做法: 写一篇文字,回忆历史,纪念故人的过去; 给自己写一篇“意外身故遗书”,在年轻的时候就要准备好,人生随时可能发生重大变故,几年前我就想明白,并早早已经写好了; 珍惜生者,我希望所有人都放慢工作节奏,赚钱不是最重要的,业余时间认真生活,多交流生意之外的事。如果有人只和我谈工作,这就太无聊了,这生意铁定是做不好的。我更有兴趣了解人的背景,或观察人的优缺点,所以我总是会在工作中和人扯淡,请大家谅解,我总是想交往一辈子的朋友。 按照当地传统风俗和信仰,搞些法事活动,包括道教、佛教、基督教、伊斯兰都有相应的办事程序; 我自小对搞“封建迷信”是不屑的,考虑到生者感受,以及保留一种神话传说中的可能,万一真有奇迹呢?例如佛教和道教里的超度,基督教和伊斯兰教里也有引领亡灵升到天堂,花负担得起的钱,搞个超度的法事,完全合情合理。 西方哲学 这个话题最重要的一项功课是看“死亡哲学”,我搜集了一堆相关书籍、公开课,希望对大家能有点帮助。 中外均有非常多的门派,这是极其古老的议题,由人类历史上最具智慧的伟人著书立说,其中部分成为宗教、哲学或人类学的经典著作。 《耶鲁大学公开课:死亡》 我周围有有不少人推荐过这门课,但我还没完整看完。 藏传佛教 我有几个藏传佛信徒的朋友,包括一位大老板也给我推荐这些材料,他是走江湖见多识广的人,我认为他不会胡言瞎说八道或随意迷信。 《西藏度亡经》 西藏度亡经-254页 《西藏生死书》索甲仁波切著,對度亡經的解說本。 The Life, Death and Rebirth of The Tibetan Book of the Dead,文件备份 看目录,这些标题都非常吸引人,让人充满好奇心,如果仔细看,可能觉得非常艰涩难懂枯燥乏味。 总之,最近几年经历太多生死事件,我的心态变得越来越坦然面对一切,对钱和生死都看得比较淡漠。 上面那些书太长,看下面这个链接就够了,以下ppt图片集是对该书的精华总结。 生死之謎‥西藏度亡經,索甲仁波切對度亡經的解說本 我造化浅薄,缺乏慧根,我默念耗哥给我托梦,告诉我一些事情该怎么做,可是我一年都不会做几次梦,我似乎完全活在一个唯物论的世界中,从未有过灵异事件的经历。 接触“迷信”,是为了多一种创造奇迹的可能性,希望其他朋友能如愿。 人身故后的49天内发生很多奇迹,搜索神秘科学关键词“西藏度亡經、转世、中阴解脱“。 佛缘 2008年奥运会之前,正是入境旅游高峰期,我考了一张英文导游证,业余带游客赚点零花钱。有一次我接待了一个印度来的游客,见面后发现是一个意大利女士Silvana,她的行程全部都是佛教相关,包括雍和宫、佛学院、五台山等等。 那时我还没看过佛经,但是为了工作,勉强地学了一些词汇,为了方便和客户交流。 Silvana年轻的时候有个亲友意外身亡,伤痛欲绝地寻找心灵寄托,她出生的环境全部都是天主教或基督教,兜兜转转好多年都没有找到答案,最后从藏传佛教里找到了,于是卖掉房子,到印度北部小城达兰萨拉,靠近上师达赖喇嘛学习。 我那时是个脑残愤青,一听说是分裂中国的达赖,马上就表明自己的观点。有修行的人很不一样,她很耐心跟我解释她知道的一切,她所见到的达赖和周围的信徒等等,这给我打开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视角。 然后她行程结束就回去了,我们在邮件中还保持了2年联系,她说自己年事已高,不久去世,自此断了联系,那时我想有生之年一定要去达兰萨拉看看。 在接下来的数年间,我偶然遇到很多藏传佛教的仁波切师傅、中外信徒、以及很多曾经去西藏体验过生活的人,那片土地很神秘,但是我一直都荒漠的地区没什么兴趣,所以一直也没有去游历过。

2023-7-12 · 1 分钟 · Atom.X

做一个技术之外的自媒体

承接上一篇文章《如何改善程序员的生命质量?》的话题,由于我们的朋友和事业伙伴左耳朵耗子突然离世,引发我们很多人的讨论,其实不必要看具体的数据了,我们周围朋友圈类似的事故报道每年都有。 也由于耗子的博客写得不错,给他带来不少流量,也支撑了他的事业,他也总是建议我多写并分享,于是我考虑再三,觉得或许可以开一个介于技术和商业之间的自媒体。 为什么做技术媒体 因为技术圈子比较封闭,想要突破行业壁垒不容易,例如2012-2015年“互联网+农业”曾经火了一把,但是您听说过多少成功的创业产品案例? 不同专业的人在一起合作挺难的,通过资本和饭碗把人强行绑在一起,其实很勉为其难,越来越多的人其实“不想看在钱的份上为难自己”。 而相同专业的人在一起更容易交流,但跨界才可能出现创新和突破,怎么跨界呢?唯有不谈技术和代码,谈点生活和其他方面才能凝聚不同专业的人。 此外,为了实现某种专业的技术产品营销,于是通过社交媒体做不同专业的人之间的连接,成了一条可行的路径。 不同于大多数的技术类专业媒体对产品报道更多,差异化的缝隙市场,应该关注人,那么侧重点是对人的报道,忽略其技术产品方面的具体内容细节,因为对于智力产品而言,人是最重要的资产。 如果人的关注度上升后,可推很多收费的产品或广告,可扩展性很强: 技术开发者社区; 移民移居的中介和咨询服务; 创业合伙人、人力资源招募、婚恋交友; 为什么to B的媒体比to C 更难收费?因为企业决策过程漫长且流程复杂。 如果是 to C 个人购买,看到一档喜欢的节目或某个产品,我们自己直接线上下单就好了,几秒钟或几分钟就完事; 如果是 to B 企业购买,需要经过业务部门和财务部门多人开会和领导审批,这阻碍了产品销售的效率。 to B的受众相比太少,即使互联网企业和产品,也需要招聘销售代表; to C 的受众体量极其巨大,大多情况下不需要招聘销售人员; 技术之外 采访一些海外的程序员,或让他们写一篇自己的生活质量转变的心路历程,这可能是有看点的,能吸引不少关注,把很多人吸引出来,移民移居到新的环境,换一种活法,这才是终极的解决之道,靠他们自己与大环境对抗是不现实的。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经常有“想什么来什么”的奇遇,很巧youtube推荐我看“beyond code 代码之外”这档节目,虽然我不是程序员,但我大多数时间在互联网圈工作,我的周围一直都有程序员。 可能技术圈子小且话题门槛高吧,订阅量不如李子柒,最近科技媒体Pingwest 记者Rebbeca 和我谈到我们共同的朋友耳朵耗子,我们也说过工作(代码)之外话题的节目很有必要,希望借此改善很多中国程序员(互联网从业者)的苦憋生活,经常听到“996过劳死”的案例,人生不应该只有代码和虚拟空间。 采访提纲 于是我站在媒体的角度,设想如何采访程序员或类似工作者,话题例如: 请简单介绍一下自己 < 500字; 姓名、主要经历、职业履历、教育背景、家庭背景。 为什么要移居海外?< 500字; 在国内遇到什么问题?为何促成这一转变?列举一些案例的经历和感想。 对现在海外的工作和生活满意吗?< 500字; 对比以前在国内有什么不一样? 能给国内同行一些好的建议吗?< 500字; 回答网友的一些疑惑或提问< 1000字; A. 已经在国内成家了,拖家带口不太可能再背井离乡地移民移居了; B. 都说“贫贱不能移”,我太穷了,刚毕业技术也不行,肯定是出不来的; 营销和采访筹划 Podcast: 主持人采访嘉宾的录音,初期不需要录像,节省剪辑时间和维护成本。 节目参考: Rework; 代码之外 ; podcast创作平台,例如: Transistor.fm Dao.fm 受访嘉宾的博客配文,通常由嘉宾自己写一篇,或者直接由录音节目转文字即可; 如果受众主要是个人 to C ,那么重点就是采访程序员个人; 如果受众主要是企业 to B,那么重点就是采访企业创始人和高管; 衍生的垂直行业分类,还可以采访医生、其他各种工程师等容易做技术移民移居的职业群体;

2023-5-29 · 1 分钟 · Atom.X

如何改善程序员的生命质量?

尽管身家百万千万了,中国大多数程序员并未因经济能力出众而改善生活质量。 这或许是我的错觉或偏见,他们大多人有着屌丝一样的邋遢造型,在996没日没夜干活的间隙,迫不及待地补充路边摊的垃圾快餐,10几块钱一份(现在涨价了),或通过外卖送到门口,这群人面临很高的健康风险。这番话可能会招骂,我本意并非为了黑化这个群体,而是就事论事,找找解决方案。 最近,我们的朋友陈皓(左耳朵耗子)心梗离世,正当壮年和事业高峰期,这些年也听到很多类似的案例,让我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个话题。 想起曾经在中国的同事们,程序员只要在互联网大厂稳定地待8-10年以上,基本人人都身家数百万至千万,有的人混到联合创始人或副总,随着资本收购和上市,吃一波股价的红利,身家过亿的人也不少,妥妥的中产以上的阶级,怎么会命运苦憋呢? 果真如大厂邪恶的HR们说的“结构优化”,不断淘汰旧的人矿(渣),并通过校招来补充新的人矿。让人不理解的HR市场,互联网大厂的白领35岁就该退休了,怎么就从脑力劳动变成了体力劳动?农民工还能干到60岁以后呢,从职业寿命方面比较,码农还真不如农民工。 为何没有改善 互联网从业者(尤其程序员)的薪酬相较社会平均水平高很多倍,可能高收入掩盖了高风险的事实,犹如赌博的“愿赌服输”的心理,或投资的“高风险高收益”心理,尽管每年都有死亡案例的报道,依然没有引起社会足够重视并改进这个问题。 为什么人生得到一件东西的同时,就必须失去另一件更重要的东西呢?其实人生是可以平衡和兼顾的,如果不行,那就必定是思维误区。 如果作为精英阶层尚且如此,那么普通大众如农民工则更凄惨,更得不到正常的社会劳动和福利保障。 若当事人都不关心自己的福利,那么官方更不会关心这个普遍的社会问题,也就意味着该题无解了。 当有人说要关心程序员的时候,首先说这话的人应该掂量一下自己的综合实力,是否能达到程序员的普遍生活水平?否则“关心”的话未免显得有点虚伪,或不适合他/她的社会地位和阶层身份说得出口的。 程序员并非弱势群体,其普遍经济能力和物质生活水平很高,他们完全有能力照料自己的健康和人生所需的一切,所以主要问题在于他们是否关心自己,而旁人只能叹息一声“这么好的经济条件,却换来这么糟糕的生活”或“一副好牌给打成烂牌了”。 相比较而言,农民工、农村贫穷女孩、留守儿童、孤寡老人、农村守活寡的妇女才更需要社会各界的关心和外援。 调查报告 目前网上能找到《中国互联网从业人员健康状况研究报告》 发布于2007年或更早,每年都有报道因健康原因导致的事故,包括自杀、癌症、心梗等,其中心梗在20-40岁的人群中成为较高死亡风险。 类似的健康调查报告、IT人猝死案例和数据非常多了,那么就不必要再做网络问卷调查,每个从业者自己或朋友圈都有案例,主要涉及如下方面: 工作时长 996、每天超过8小时 健康问题 心理:*** 生理重症:猝死、癌症、心脑血管疾病; 生理轻症:痔疮、肠胃病、肥胖、三高、颈腰椎病、近视等还算是人人都有的小问题; 生活习惯 下班后,依然习惯躺在椅子上打游戏,或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即使自己创业,程序员和互联网从业者依然保持996和整天静坐在椅子上的习惯。 996.ICU 和内卷 996.ICU 996.icu 话题风靡一时,主要关注的是超长工作时间和职业病,至今中国的《劳动法》对此没有形成强力执行的保护作用。 996.icu 前端网页很久没有更新,可能这个风口过去,不再有很多人关心这个话题。 而新的“内卷”话题出现了,也就是中国特色的人力资源竞争,中国法律不会干涉这种恶性竞争,欧洲或德国不一样,警察和法院会敲门,要求公司纠正这种违法行为,否则罚款或关门。 中国乐于见到这种内卷,政府免责,问题责任完全被归咎于劳动者自身,活脱脱的丛林法则。 马云曾公开称996是“福报”,在疯狂内卷的市场中,马云说得也没错,因为很多人想996而苦于没机会,求之不得。如果你不想996,有的是人想996,你不干,总有一大堆人想干,而且人力成本还更低。 程序员的特征 以下说的是普遍的中国程序员的思维、行为特征,不代表少数个例。 封闭、单一和保守 上帝给他们打开了一扇窗,同时关闭了另外一扇。 打开窗:他们安静、专注、聪明,能够掌握高深复杂的计算机语言,成为社会精英和高收入阶层; 关闭窗:他们大多性格内向、不善言辞和社交,远离人群,习惯封闭的小圈子里玩; 这导致他们喜欢宅在家里,虽然掌握远程工作能力,最有资格和条件移民移居到海外,但是很多人却不太容易搬家到一个陌生的社会环境中。 我曾经在乌克兰听到过不少这样的案例: 苏联时期施行计划经济,良好的科学教育培育了大批工程师,据说这些男性主导的工程师们大多不会做基本的家务,很多人连一双袜子都不会洗。 苏联解体后,这些人失业了,有一些人得到国外的聘请就离开了乌克兰,而大量的高科技人才随着国家社会走下坡路,下半生在酗酒和烟草中穷困潦倒度日。 失去了科技工作,他们便什么都不是,别的啥也不会啊,也没有能力承担基本的家庭职责,于是乌克兰有大量破败的单亲家庭,80-90年生的两代人所受的家庭教育于是非常糟糕,几乎继承了父母的失败婚姻,然后学校教育也同样糟糕,甚至不及他们父母在前苏联时期的教育水平。 因为他们被计划体制培训成了单一思维和单一能力的“工具人”,虽然美其名曰工程师。 程序员们是否也被资本培训成类似的单一功能的工具人呢?他们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吗? 外向、全面和开放 另外一种就是独立开发者和创业者,天生的独立人格或野心家,他们依靠高超的技能创业,无论是靠细水长流的订阅,还是拿到投资,或成为坊间媒体报道的技术网红。 他们不少人充分发挥了“狼性文化”,参与残酷的资本市场竞逐,左耳朵耗子就是这样逼迫自己,从“封闭的性格”走到“开放的性格”,这肯定要付出常人难以忍耐的困难。 大多数程序员肯定不是这种创业者“开放的”特征,这似乎不符合写代码的天分所需要的性格。 在疯狂的角逐中,不断有人玩命。 创业需要天分、疯狂、刺激,大多数人是不适合创业的。 若培养业余兴趣爱好则是绰绰有余的,例如一些到欧美的朋友,有一大堆爱好:有改装房车的、弹手风琴的、钓鱼的、玩铁人3项的、打猎枪和弓箭的、练空手道的。。。。他们交往一大堆的跨文化背景的朋友,对生活感觉很满意。 绝对不像是我周围遇到的那些程序员,无论普通员工还是老板,人人都觉得很苦憋,中国式的悲情。 当然资本依然控制着市场,决定着大多数人的命运,甚至还有人信了“DS深层政府”阴谋论。 相比较而言,在海外的这些程序员的生活是令人向往的,生命质量更丰满、全面和开放,以及更多掌握自己命运的机会,没有沦为完全的“工具人”角色,这才像个人生。 程序员的形象被媒体娱乐化 由于很多程序员性格自闭,他们也许适合做计算机系统架构师,但不一定适合做人生的架构师,尽管他们消息灵通,也不乏远见和眼界,但他们不一定会在家庭和人生的重大事务上做出正确和有利的决策。 反正程序员只要专心写代码,好好赚钱就可以,带领家庭发展方向的领导职责可能要落到配偶或父母身上。例如:家务管理、移民或移居、投资、孩子教育等重大的家庭责任方面。 依靠配偶和直系亲属,任何其他人都不能替代,如果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那么他们就是幸运的,不但能干到70岁退休以后,成为真正骨灰级的程序员,而且身体健康和生活满意度会很高。 我们遇到不少人虽然掌握翻墙技能,在网络上和同行吵架,辩论和打打嘴炮还可以,现实世界中的行动力却不一定能与嘴上功夫匹配。而不少家属却完全生活在信息茧房或平行宇宙中,眼界见识与普通人无异,这也让他们普遍心态上很着急,因为在家庭氛围中缺乏信息堆成交流的亲人,这相比其他不会上外网的普通人增加了更多的生活焦虑和烦恼。 某种程度而言,程序员的社会形象被媒体过分神话或娱乐化,其实他们大多生活在虚拟的电脑屏幕的两维空间中,唯一的长板是造币能力较强,其他方面与常人无异。 如何解决问题? 健康学习到150岁 - 人体系统调优不完全指南 Human System Optimization 人体系统优化,这篇标题很宏大,比较全面地通过现代科学讲解,作者是一个很懂科学养生的程序员。 ...

2023-5-28 · 1 分钟 · Atom.X

乌克兰留学生、美甲和硅胶娃娃生意

为什么要远离教会?系列之2 这是教会的人类行为鉴赏案例 乌克兰学生 第一次去华人LC教会,就听人给我介绍说,还有一个叫ZY的伙计也来自乌克兰,他们问我认不认识他。 我回应说,在乌克兰我几乎不参与任何中国大陆人的圈子,即使到了欧洲,我认识的华人也很少,在游历过20多个国家后的经验显示,中国大陆人有很多做诈骗和灰黑产生意,在乌克兰最流行的是女人皮肉(色情)和子宫(代孕)生意,我不屑与其为伍,对乌克兰华人群体免疫了。 买文凭 后来在教会碰到ZY,聊了几句,河南人,30岁左右,肥硕丰腴的体态和举手投足之间,显示他生活还比较阔绰,至少没那么缺钱。他自称是学生,专业不详,他没透露学习计划,或他尚未有计划,刚去乌克兰上了个语言班,就遭遇战争了。 30岁去乌克兰留学?开玩笑嘛!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读书的料,乌克兰能有读书人么,如何混到乌克兰的学生证和学籍?我敢打赌,他们8成就是通过我的前合伙人Y老板等人购买的学籍文件,若赌错了,我也公开承认道歉。 中国人大量购买乌克兰文凭的事实,我是有铁证的,当时我还通过律师起诉过Y老板,他是基辅最大的学历批发商,详情可以查看我的博客文章“乌克兰大学文凭含金量远超东方大国”,我们都很清楚乌克兰留学是怎么回事,因为战争和腐败低效的官僚系统,让他逃过官司一劫,不过后面我还会继续起诉 - 把他干回姥姥家。 同在一个屋檐下,多聊聊也无妨,很快这伙计就暴露尾巴了,确切地说,他非常张扬地竖起尾巴在教会招摇过市了。 难民、不工作、领失业金 通过教会兄弟引荐,给我们新来的人介绍工作,其中一家华人G先生的电商公司,当时在圣诞节和新年期间,仓库和办公室都缺人手。我参与应急,前后一个月,把活儿都干完了,我告诉教会,只要能在当地生存,什么活儿都可以的,包括扫厕所,新来乍到,不挑剔工作。 ZY当时比我早先一步去G先生的公司,在那几百平米的地产界劳斯莱斯级的豪宅里,他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高谈阔论如何才能赚大钱,看起来像个商人。他说目前自己住的房子只有30多平米,羡慕起G先生的豪宅,不满意现在的住房,也想换个大的好房子。 过了不久,我们听说ZY是通过乌克兰学生身份,申报了欧洲的难民居留身份,与本地人同等待遇,领着失业金,他当时住在独立的30平米房子,也是政府福利分配给难民的。他的居住条件比我们初到欧洲好太多了,我们曾经10多人挤在一个50平米的小公寓里。 他借用G先生公司的关系办了一些居留和工作相关的文件,方便到外国人管理局交差,但他只在仓库干了几天,然后就离开了,而没有留下帮助公司渡过新年难关。 我问老板G先生,欧洲人口稠密,为何招不到人?他说已经尽力招了,本地人和难民都不容易招,因为可以领到失业金和社会福利,不干活儿都有钱拿,谁还愿意上班呢? 前几天招来的阿拉伯人,和我们一起干半天就不来了,他们每个小时出去休息、抽根烟喝杯咖啡,新人需要培训,工作不熟练,效率低,弄错了造成损失,也不好扣除工资,还不能训斥,担心他们不来了。 似乎老板处于弱势地位,总有各种为难,因欧洲体制遏制资本,就业环境对社会底层和打工人比较友好,且G先生是比较心善的基督徒,没有其他华人老板那么黑心。 但难民身份必须具备一定资格才行,此外还需申报个人家庭资产,ZY在有良好的家庭背景和资产的情况下,如何拿到难民福利金的?若虚报个人资产,这就构成欺诈或违法犯罪。 当时我们在电商仓库里的薪资水平,一个月近3000欧元,交完各种苛捐杂税,扣掉生活费和房租,只剩下不到1000欧,但我们已心满意足了。 谈及未来的职业,ZY说他河南老家在城里还有2套房,可以让父母把房子卖了,在海外做生意,不愿意给别人打工。他清楚地认识到,普通人在欧洲很难赚到大钱,他需要的是大钱。 他还想在战争期间去乌克兰做自媒体,他认为在乌克兰相比欧洲更轻松赚到每月3000欧以上,听到G先生公司有工作,他只是过去看了一眼,电商仓库的那些脏苦累的体力活,似乎不适合他的身份,根本看不上辛苦钱。 他没有外语能力,无论英语、俄语、乌克兰语、还是欧洲当地语言,一样都不行,也没有其他特别专长技能,在国外几乎不可能找到什么好工作,但他家里有蛮不错的条件,支持他出来闯。 最终他没有去乌克兰做自媒体,而是选择了更轻松的捷径 – 和乌克兰人结婚,通过家庭关系绑定,获得踏踏实实的难民身份和社会福利。 教会、结婚 不久他带着一个乌克兰妹子柳妲来过教会几次,但妹子当时住在另外一个国家捷克,距离我们在欧洲中部城市得坐一整天的长途车,此前在乌克兰时,他通过耶和华见证人教会认识妹子,他说这是教会吸纳单身男信徒的福利,于是有女孩陪他聊圣经,相当于教会标配的“信教送老婆大促销”活动,ZY嬉皮笑脸地说这相当划算,性价比超高。 但这边华人教会劝告他,JW耶和华见证人教会是异端邪教,别再联系JW了,不知道这个关系后续如何处理,因为乌克兰妹子要么根本没信仰,要么属于东正教或JW教会,肯定不属于华人教会。总之,他通过教会白捡了一个老婆。 每次见到新人加入,教会所有人都很开心,社区需要新鲜血液和生机活力的年轻人。且两人看着真滴很般配,体态都相似,圆滚滚肥嘟嘟的、长相颇为喜人。毕竟年代不一样了,现代战争难民,不一定就必须是面黄肌瘦、体态孱弱、营养不良的样子。 当时参加青年小组聚会,常常见到这样的场景,如果说教会场合神圣、庄严肃穆,危襟正坐也太过于严谨夸张,但大多数人都恭敬地坐着学习圣经,认真思考或阅读。 唯独ZY这哥们儿例外,带着刚认识不久的妹子柳妲,一对肥仔陷在沙发里,露着圆圆肚皮的游泳圈;有时斜躺在沙发上,妹子把手放在他裤裆大腿根里,搂着妹子的腰,挽着热恋的手。跷着二郎腿、纯白耐克鞋、崭新干净的衣服; 这个舒适松弛的场景,与其他人努力奋斗却寒酸瘦弱落魄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以至于我总有一种错觉,难民和普通人的位置被上帝的手颠倒了。 面对周围一圈大约10多个人,他丝毫不觉得有坐姿和体态有什么不妥,可能基督徒碍于情面,也不会公开说人长短。 据说自小他们家就是基督徒,是很多年经验的资深信徒。圣经读到哪一章节,我们很快就翻到,并且读出来,这哥们儿必须请旁边人帮助翻书,才能找到轮到他要读的章节,妹子不懂中文,只能在旁边看着。 他不像我们其他人每天都赶时间去工作和上学,每次聚会他都和人说想结婚,还找牧师谈过,然后他回了2趟乌克兰,并经过妹子所在的捷克,办理结婚手续等很多文件,此时是2023年中期热战正酣之时。他毫发无损地回来,并带回一个老婆,没有被炮弹击中,我们都感到很神奇。 这伙计的脑子是很活络的,聚会时大家七嘴八舌说“在乌克兰,只要花钱就能办,一切皆商品”,娶媳妇就跟花钱买东西一样,包括他新办驾照,聊到这些的时候,他洋洋得意夸夸其谈,丝毫没有羞涩和怜悯之心,这种价值观居然能在教会的严肃场合公开分享?坐旁边听着,我感觉真是开了天耳。 再不久,他就把妹子从捷克接到欧洲大陆中部来同居了,通过和乌克兰人领结婚证,换一个60平米的大公寓,还是政府提供的房租,两人都同时领失业金,然后慢慢学当地语言,不着急去工作,享受欧洲当地人标准的社会福利。 熟悉欧洲的朋友知道,捷克及周围国家是比较魔幻的,成人动作片数量位居全球前列,毫不夸张地说,站在布拉格大街随手都能招呼到一个拍片的人,我在离开乌克兰时,途径捷克斯洛伐克的路上遇到的第一个同车的姑娘,她大大方方地说从事该行业,丝毫没有羞涩感,不过她是平台运营人员,而非动作演员,应该算是老中医临床阅片经验无数了。 如果把老婆留在那种地方,确实是一大隐患,ZY同志是很英明的,不然很快就头顶一块绿油油的呼伦贝尔大草原。 结婚后,再也见不到他们来教会,可能度蜜月去了,人生得意须尽欢,享受生活的乐趣,我们整个教会社区都祝福新人。 此时在平行宇宙里,我们还有一群打工人和老板G先生们还在公司加班加点埋头赶工,若不是法律强制,我们宁愿在仓库和办公室里过夜。 留学生、公司老板、打工人 我还在不同城市遇到来自世界各地的学生和打工人,当时我就感叹大家真不容易,无论学历背景如何,无论是开公司的老板们,还是即将踏入社会工作的学生。 G先生他们这批80后老板,虽然公司做大了,但他们不到四十岁,头发几乎都掉光,满脸疲惫,欧洲本地员工都不加班,但老板得日夜殚精竭虑,他说,为了承担社会责任,提供更多工作岗位和多缴税。 在青年聚会小组里,大概7成都是学生,2成未成家的单身打工人,所有人都整日忙于考试、毕业设计、实习、上课,很多学生还要打零工维持生活,所以在聚会上总是有人迟到,因为下班晚,还有人早退,因为赶着去上课或再打一个短工,所有人都忙着生计和学业。 来欧洲上学的留学生们,大部分家庭都不是很宽裕,大家就是冲着免学费和低成本来的。所以,青年组的聚会用餐也略显寒酸,学生和打工人尽量挑选二手店,衣服大多也显得比较廉价甚至破旧。 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个香港人兄弟Edwin,他在欧洲读书8年,完成化工硕士学位,由于欧盟环保要求,官方对化工业紧缩扶持政策,导致他就业有问题,毕业即失业,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 于是他预备读博士,但是大学又不给科研经费,家里条件也很困难,他若要继续深造,在兼顾学业同时,得自己想办法维持生计,他经常去打零工,身上总是脏兮兮的,鞋子和衣服也破了,生存状况堪忧。 他当然很焦虑,有段时间贫病交加,困难重重,屋漏偏逢连夜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官僚体系又在折磨着他,还有3个月学生签证就要到期了,但是签证和读博的经费,两样都还没着落。 境遇如此不堪,即使持有珍贵的英国护照,他也不得安身立命,但他的精神状态较好,每天都拼搏奋斗,努力工作和生活,时常找我吐槽解压。 还有一个在欧洲读完医学博士的D姐姐,她目前在大医院工作,薪资4000,她觉得养一家人捉襟见肘,上班面对一堆病人,还要做科研发论文,每天都很焦虑紧张,中午吃饭时间都没有,累得生病,长期服用胃药,她和朋友打电话发了很长的牢骚,她说想休息了,要么也报个难民身份吧,很羡慕难民可以不工作。当时在火车上,整个车厢都听到了,不过她说中文,老外不懂,我递给一个耳机,提示她小声一点。 而我自己呢,也是和学生差不多,因为瘟疫和战争等不可抗力的挤压,公司几近破产,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以前我未做过体力活儿,眼前为了生计,必须去打零工,不嫌脏累。 我完全没考虑要赚多少钱的问题,只想着先稳定安顿下来,渡过瘟疫3年能活下来就算成功的,到一个陌生地方能生存就好,减少财务损失,尽量弥补此前经营的亏损漏洞。 我们是普通人,只求健康和平安,不敢也不能有更多奢想;ZY是难民,想要的是大豪宅、多赚钱、美女、享受生活。两者生存状态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将单独出一篇,介绍这些艰难求生的公司老板、留学生和打工人的待遇,真滴连难民都不如。 对比、讽刺、荒诞 谈到欧洲社会的现状,没有人能给政府好评价的,唯有难民给政府评价好,但他们没有投票权。我们都觉得社会不公平,包括开公司的G先生、留学生Edwin、医学博士D姐姐、等其他普通打工人,每个都会吐槽欧洲政府。 相比之下,类似ZY的难民们,轻松松就过关了,掌握移民诀窍的精髓,通过假文凭和学历,再结个婚,就可以和本地人一样享受平等的社会福利,不怎么费力的,干嘛还要工作、学习、奋斗呢? 这也是阿拉伯人和穆斯林,大量移民欧洲的最佳捷径路线,至于语言和职业能力,这些都不是起步阶段的必要条件,但是我们其他普通人都不行,少了一张文件或不符合法规某一条款,我们立即就被官僚机构给挡在门外。 ZY算是真正的人生赢家,他通过教会找到老婆并成家,得到牧师的祝福,有了神力加持的婚姻,连啪啪都是圣洁的,当然后代也能得到神的祝福,生活得安逸滋润,如此家族进入良性循环。 而同时在平行世界里,其他人拚尽全力,也难以获得合法身份 - 居留许可或工作许可,也就是当局签署的一张纸,说我们合法,我们就能待这里,不合法就要被驱逐出境,无论是博士学历或公司老板,国家体制对资本和技能傍身的打工人没有怜悯。 我们眼见着还有其他更多的难民,每天都衣着光鲜整洁、白鞋子,整天带着一堆孩子,推着婴儿车在大街上溜达,太阳底下草坪躺着懒洋洋,喝酒、咖啡、抽烟、嗑瓜子,这社会太荒诞讽刺了! Z先生 这也是一个抑郁症患者的典型案例。 ...

2023-5-16 · 1 分钟 · Atom.X

纪念左耳朵耗子:让我们继续协作奋进

今天周一早上起来,我照例先查看工作群,我闻到一丝异常信息,MegaEase网页变灰黑色,很快确证了事故。。。 一时脑子有点懵,意识有点恍惚,不知道做什么,穿衣跑出去,到附近的教堂,一个人安静地做个祈祷,我想和皓哥继续经常对话,如同过去几年。 然后回来查看网络上,已经有很多网友在分享关于他的故事,他影响了很多人,也包括我。 我们的交往经历 2019年末,瘟疫封城 我从杭州去北京开会,因为突发瘟疫封城,我整天被困在公寓里有点难受,想着如果社会处于这种长期的封闭,我们该怎么办? 当时流行“远程工作”的话题,有一篇网络热文,左耳朵耗子的coolshell博客《MEGAEASE的远程工作文化》。 我想从过去10多年的农业实体经验逐渐转到线上,并具备远程工作的能力,MegaEase是我们在国内能看到的最佳案例,然后就经常看他的博客。 我和伙伴们认为耗子可以成为很好的师长和伙伴,得找这样的人结盟才行,然后就给他发邮件,大佬真就回信了。 三观契合才有得聊,我只是想找到能说得上话的人,环境太压抑。隔行如隔山,我们当时完全找不到共事合作的位置,没关系慢慢来,先交朋友,其他都好说。 2020年3月末,线下会面 都春天来了,已封城3个多月,终于在管控稍微松懈的夹缝中,我们在线下约见了几次,吃饭喝茶谈各种事情,有不少工作和生活的共同话题,可能大家都在房子里快憋疯了吧,他说我们是瘟疫发生以来第一个约线下会面的,很荣幸。然后一些变故,导致我离京,又返京。 大概8月份,他从大兴机场送走在京治疗的老父亲,然后带着妻儿驱车来看我们,还请吃了顿烤羊腿,他那天应该兴致很高,阳光灿烂的天气也是相当地好。当时我带着小伙伴在北京城西偏远的门头沟区给牟其中干活儿,并筹备去西伯利亚开发农业项目。 老牟团队的人对他也很有兴趣,我在南德的会议室里给左耳朵耗子拍的第一张照片,也是我给他拍的唯一一张照片,他不像是传统的程序员,挺擅长交流和表达,有布道师的感觉。 我经常凭着直觉力,喜欢不由自主地说话,也不知如何考虑别人的感受,反正是我是真诚的,也很中二,我觉得他很不健康肥肥胖胖的,于是我和他说“希望你能过健康生活方式”,他说“这是他个人的事,与其他人无关,生命不在长度,而在于质量”。我当时觉得,这哥们是个亡命之徒,喜欢冒险。 整个2020年,我过着动荡不安的生活,不能待在北京和杭州,更不可能在老家,几乎无处可去,被迫离开,不断迁徙,系列变故的缘由得另开篇说。 2021年4月,乌克兰的大坑 过完年不久,突然机会找上门,去乌克兰经营农场,就这样匆匆离开了中国。 漫长的旅途中,他来消息问我在哪儿,很意外,我已到波兰转机,预备在乌克兰待2年,然后跳板到德国。没几个人知道我已经出来了,并主动联系我。 其实,我当时对未来懵懂无知,人生犹如过山车,无法做规划安排,“脚踩西瓜皮,滑到哪里算哪里”,只是觉得德国是欧洲最强的,所以随口就说去德国吧,但是没预料到,不到一年后,居然以“难民”方式去的,我曾经开过玩笑说去德国做难民,真就实现了,期间又发生了很多事故。 在这一系列的起伏动荡期,他始终和我保持联系,我想不起来还能和其他什么人能经常联系的。 离开中国之前,我写了一封“意外身故遗书”,托管给亲密的伙伴,在我的几个紧急联系人的名单中也有耗子,我想在关键时刻,他是极其少数可以和我说话的人,给予最重要的精神鼓励,或拉我一把。 世界运行在黑箱里,如果第一眼就能看清里面的状况,那就能避开跳进乌克兰这个大坑,还没在异国站稳脚跟,我又得被迫离开了! 2022年2月24,流亡欧洲 爆发战争的当天早上,耗哥又是第一个和我联系的,询问我接下来的打算,我只知道当天的计划,完全无法预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啊,我说先不要慌,原地安静待上2-3天,再看风向跑路。 我当时在中部地区,刚好是俄军从哈尔科夫往基辅行进的路线上,很快不到3天就打到我住的村子附近,外出的路被封锁,每个哨所都要检查行李,盘查的民兵端着枪满脸凶恶,说什么我也听不懂,破碎的路桥和被击毁的装甲车,一路都是噩梦 …… 然后几天我辗转到西部城市利沃夫,他在twitter分享了我的一条信息,觉得我危急时刻心里素质还行,应多分享一些动态,网友或许能提供些支持帮助,我决定先靠自己探路求生,如果实在不行,再请他帮我发求助信,还好我独立习惯了,去哪儿都能应付。 他让我路上不停给他发信息,和他说话,有什么问题,他可以远程协助。 艰险时刻,感谢有你陪伴! 然后,我随着难民队伍入境欧盟,免了几百块的签证费,但是进去之后被立即没收护照和乌克兰居留卡,也为后面我踩的一系列坑埋雷,真是亏惨了。 他让我写日记,把这些年的经历分享出来,认为我的一些做法值得参考借鉴,无奈我不善表达,文笔太差,很多观点也不迎合主流,发出来就要被网暴的,我不想和人争论,不公开。 他说等我博客内容修改好了,帮我推一波,但是还没等到他帮我推博客的这一天到来,有比写日记更重要的事优先去做。 流浪了大半年,路上很多文件也丢了,受咨询NGO和律师误导,我进入复杂的德国官僚办事程序,我即使已经获得工作和租房合同,但依然无法解决居留和工作许可证的问题,没有合法身份,也不能租长期的房子,几乎是居无定所的。于是我经常换住的地方,生活成本还更高,真做起了当初梦想的“数字游民”。 他经常和我说“尽快找个地方安居乐业”,不是我不想,而是外在条件不允许,我也不能再折腾退回中国,重新做professional recognition专业认可和申办工作签证。难民的福利不错,但我又不想和难民待在,高不成低不就,卡在很尴尬的位置上。 于是我准备找回护照等旅行证件,咨询如何退出这些复杂的程序,耗费很多时日耐心等官方给我答复,正一筹莫展彷徨无助时,他又时常发来一些消息。 2022年10月,Marketing怎么做? 期间为了节省生活成本,我在农场劳动换食宿,吃住行生活水平没有下降,经常各种奇遇,结交当地朋友,似乎到处游山玩水,没钱也过得很逍遥。其实我看着表面风光,苦只有自己心里知道。 耗子可能有些羡慕我这非典型难民的日子,觉得还不错嘛,他几次感慨“我不善社交,创业苦憋,被技术死死摁在原地不能动,我脱离不了技术圈,你可真能闯,擅长探索世界,这样吧,你帮我打开欧洲市场 …… ”。 有人愿意给机会,那么我也不提什么条件,自知资质不足,只要看得上我,那就开干吧。就这样,我得到了一个非典型offer,有了一个继续待在欧洲的理由,若我不能在当地就业,远程工作就好,若没有更好的出路,也无所谓待在哪里。 在年初他就和我提出过做MegaEase海外市场,我不懂技术,不知道能做什么,客户在哪里?我先花2周搞清楚GTM(go to market)通用框架,他说“你是这个项目的owner,自由决定该怎么办”。 他的日程很满,也没有多少时间每天跟我说话,所有的材料都在网上公开,我自己查找,想办法怎么做,过一段时间我们就聊几句或开个简短的语音,不在一个时区,对话有一茬没一茬的,也没有日常工作计划和目标,不搞KPI,这可能是受到37signals文化影响,他经常推荐看rework系列的书。 然后我加入MegaEase 工作群,觉得有点尴尬,我算是唯一的非工程师角色,毕竟职业背景的差异,工程师全部都用机器语言,没人和我用人类的自然语言扯淡,除了和他经常交流,不过还好,我孤悬在外也照样有自驱力。我不能“等靠要”,独立自主做事,无论如何,自顾往前走吧。 工作群播报每天不能上班的人状况,2022年12月大部分人似乎都被病毒阳了,每天都有人报告生病,耗子也有两周无法上线,我想糟糕了,对于科技产品而言,从事智力劳动的人是最重要的资产,怎么就疏忽了风险控制? 我说大家都离开高风险地区吧,他总是说等等,还有一些开发没搞完,关键节点上呢,他只考虑工作的事,不在意其他方面问题。 程序员都很聪明,但有时脑筋真是不够灵活的,经常讨论“病毒、核酸、阳了、吃药打针“这些问题有意思吗?不考虑怎么在物理空间上规避风险的问题,为什么不跑得远远地呢?打不过,你可以躲开啊! 2023年,寻找合作伙伴 我拿着MegaEase的材料,尝试递交给海外孵化器,他把我的名字和他并列写到商业计划书中,我从难民秒变科技创业新秀了,这剧情翻转得猝不及防。 通过创业的身份安顿下来,这是一种更新或更高级的玩法,感谢安排这种生存模式,不用打工了,我们彼此帮助,共赢! 一切顺其自然,3月开始找合作伙伴和用户的阶段,然后我参加了欧洲云展会,过去的这一个月找出一批中小型云厂商,和我们的市场需求和客户画像很匹配,皓哥说我找对方向,感觉对路了。而半年前我提出的市场计划,大多都是要被他枪毙掉的,眼看进度就要翻篇了,或许这算是一个小里程碑。 上周五5.12,这是他最后一次给我发信息,要我预备本周召集市场会议,周末他就没再回话。 悔悟和启示 我整个2022年在动荡的流浪途中,拖延了工作的进度,这是我的错误。 如果能早一点建立海外业务; 如果能早点安排好系列商业活动的行程; 如果能早点给他办下申根签证或欧盟蓝卡; 如果能早点让他离开那个压抑的工作环境; 将出现另一种完全翻转的境况,必然不会是今天这种结局。 如果 …… 如果追溯更早,我们算是阿里校友,偶然听过耗子的名字,但在职时并没有交叉点,没准在某个食堂楼道或内网里碰到过。 我2012年入职淘宝农业部门,缺乏耐心,只待不到2年就自动辞退了,不是主管和HR刁难我。我无能为力改进生鲜农产品项目,犹如耗子无法改变阿里云,理想抱负和现实差距太大,不是因为钱的事,眼不见心不烦,一走了之,可以理解彼此的遭遇心境。 后来反思,有些人天生不安分,好好的工作和福利不要,给自己找罪受,非得想要改变什么,还要得罪一圈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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