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留学生、美甲和硅胶娃娃生意

为什么要远离教会?系列之2 这是教会的人类行为鉴赏案例 乌克兰学生 第一次去华人LC教会,就听人给我介绍说,还有一个叫ZY的伙计也来自乌克兰,他们问我认不认识他。 我回应说,在乌克兰我几乎不参与任何中国大陆人的圈子,即使到了欧洲,我认识的华人也很少,在游历过20多个国家后的经验显示,中国大陆人有很多做诈骗和灰黑产生意,在乌克兰最流行的是女人皮肉(色情)和子宫(代孕)生意,我不屑与其为伍,对乌克兰华人群体免疫了。 买文凭 后来在教会碰到ZY,聊了几句,河南人,30岁左右,肥硕丰腴的体态和举手投足之间,显示他生活还比较阔绰,至少没那么缺钱。他自称是学生,专业不详,他没透露学习计划,或他尚未有计划,刚去乌克兰上了个语言班,就遭遇战争了。 30岁去乌克兰留学?开玩笑嘛!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读书的料,乌克兰能有读书人么,如何混到乌克兰的学生证和学籍?我敢打赌,他们8成就是通过我的前合伙人Y老板等人购买的学籍文件,若赌错了,我也公开承认道歉。 中国人大量购买乌克兰文凭的事实,我是有铁证的,当时我还通过律师起诉过Y老板,他是基辅最大的学历批发商,详情可以查看我的博客文章“乌克兰大学文凭含金量远超东方大国”,我们都很清楚乌克兰留学是怎么回事,因为战争和腐败低效的官僚系统,让他逃过官司一劫,不过后面我还会继续起诉 - 把他干回姥姥家。 同在一个屋檐下,多聊聊也无妨,很快这伙计就暴露尾巴了,确切地说,他非常张扬地竖起尾巴在教会招摇过市了。 难民、不工作、领失业金 通过教会兄弟引荐,给我们新来的人介绍工作,其中一家华人G先生的电商公司,当时在圣诞节和新年期间,仓库和办公室都缺人手。我参与应急,前后一个月,把活儿都干完了,我告诉教会,只要能在当地生存,什么活儿都可以的,包括扫厕所,新来乍到,不挑剔工作。 ZY当时比我早先一步去G先生的公司,在那几百平米的地产界劳斯莱斯级的豪宅里,他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高谈阔论如何才能赚大钱,看起来像个商人。他说目前自己住的房子只有30多平米,羡慕起G先生的豪宅,不满意现在的住房,也想换个大的好房子。 过了不久,我们听说ZY是通过乌克兰学生身份,申报了欧洲的难民居留身份,与本地人同等待遇,领着失业金,他当时住在独立的30平米房子,也是政府福利分配给难民的。他的居住条件比我们初到欧洲好太多了,我们曾经10多人挤在一个50平米的小公寓里。 他借用G先生公司的关系办了一些居留和工作相关的文件,方便到外国人管理局交差,但他只在仓库干了几天,然后就离开了,而没有留下帮助公司渡过新年难关。 我问老板G先生,欧洲人口稠密,为何招不到人?他说已经尽力招了,本地人和难民都不容易招,因为可以领到失业金和社会福利,不干活儿都有钱拿,谁还愿意上班呢? 前几天招来的阿拉伯人,和我们一起干半天就不来了,他们每个小时出去休息、抽根烟喝杯咖啡,新人需要培训,工作不熟练,效率低,弄错了造成损失,也不好扣除工资,还不能训斥,担心他们不来了。 似乎老板处于弱势地位,总有各种为难,因欧洲体制遏制资本,就业环境对社会底层和打工人比较友好,且G先生是比较心善的基督徒,没有其他华人老板那么黑心。 但难民身份必须具备一定资格才行,此外还需申报个人家庭资产,ZY在有良好的家庭背景和资产的情况下,如何拿到难民福利金的?若虚报个人资产,这就构成欺诈或违法犯罪。 当时我们在电商仓库里的薪资水平,一个月近3000欧元,交完各种苛捐杂税,扣掉生活费和房租,只剩下不到1000欧,但我们已心满意足了。 谈及未来的职业,ZY说他河南老家在城里还有2套房,可以让父母把房子卖了,在海外做生意,不愿意给别人打工。他清楚地认识到,普通人在欧洲很难赚到大钱,他需要的是大钱。 他还想在战争期间去乌克兰做自媒体,他认为在乌克兰相比欧洲更轻松赚到每月3000欧以上,听到G先生公司有工作,他只是过去看了一眼,电商仓库的那些脏苦累的体力活,似乎不适合他的身份,根本看不上辛苦钱。 他没有外语能力,无论英语、俄语、乌克兰语、还是欧洲当地语言,一样都不行,也没有其他特别专长技能,在国外几乎不可能找到什么好工作,但他家里有蛮不错的条件,支持他出来闯。 最终他没有去乌克兰做自媒体,而是选择了更轻松的捷径 – 和乌克兰人结婚,通过家庭关系绑定,获得踏踏实实的难民身份和社会福利。 教会、结婚 不久他带着一个乌克兰妹子柳妲来过教会几次,但妹子当时住在另外一个国家捷克,距离我们在欧洲中部城市得坐一整天的长途车,此前在乌克兰时,他通过耶和华见证人教会认识妹子,他说这是教会吸纳单身男信徒的福利,于是有女孩陪他聊圣经,相当于教会标配的“信教送老婆大促销”活动,ZY嬉皮笑脸地说这相当划算,性价比超高。 但这边华人教会劝告他,JW耶和华见证人教会是异端邪教,别再联系JW了,不知道这个关系后续如何处理,因为乌克兰妹子要么根本没信仰,要么属于东正教或JW教会,肯定不属于华人教会。总之,他通过教会白捡了一个老婆。 每次见到新人加入,教会所有人都很开心,社区需要新鲜血液和生机活力的年轻人。且两人看着真滴很般配,体态都相似,圆滚滚肥嘟嘟的、长相颇为喜人。毕竟年代不一样了,现代战争难民,不一定就必须是面黄肌瘦、体态孱弱、营养不良的样子。 当时参加青年小组聚会,常常见到这样的场景,如果说教会场合神圣、庄严肃穆,危襟正坐也太过于严谨夸张,但大多数人都恭敬地坐着学习圣经,认真思考或阅读。 唯独ZY这哥们儿例外,带着刚认识不久的妹子柳妲,一对肥仔陷在沙发里,露着圆圆肚皮的游泳圈;有时斜躺在沙发上,妹子把手放在他裤裆大腿根里,搂着妹子的腰,挽着热恋的手。跷着二郎腿、纯白耐克鞋、崭新干净的衣服; 这个舒适松弛的场景,与其他人努力奋斗却寒酸瘦弱落魄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以至于我总有一种错觉,难民和普通人的位置被上帝的手颠倒了。 面对周围一圈大约10多个人,他丝毫不觉得有坐姿和体态有什么不妥,可能基督徒碍于情面,也不会公开说人长短。 据说自小他们家就是基督徒,是很多年经验的资深信徒。圣经读到哪一章节,我们很快就翻到,并且读出来,这哥们儿必须请旁边人帮助翻书,才能找到轮到他要读的章节,妹子不懂中文,只能在旁边看着。 他不像我们其他人每天都赶时间去工作和上学,每次聚会他都和人说想结婚,还找牧师谈过,然后他回了2趟乌克兰,并经过妹子所在的捷克,办理结婚手续等很多文件,此时是2023年中期热战正酣之时。他毫发无损地回来,并带回一个老婆,没有被炮弹击中,我们都感到很神奇。 这伙计的脑子是很活络的,聚会时大家七嘴八舌说“在乌克兰,只要花钱就能办,一切皆商品”,娶媳妇就跟花钱买东西一样,包括他新办驾照,聊到这些的时候,他洋洋得意夸夸其谈,丝毫没有羞涩和怜悯之心,这种价值观居然能在教会的严肃场合公开分享?坐旁边听着,我感觉真是开了天耳。 再不久,他就把妹子从捷克接到欧洲大陆中部来同居了,通过和乌克兰人领结婚证,换一个60平米的大公寓,还是政府提供的房租,两人都同时领失业金,然后慢慢学当地语言,不着急去工作,享受欧洲当地人标准的社会福利。 熟悉欧洲的朋友知道,捷克及周围国家是比较魔幻的,成人动作片数量位居全球前列,毫不夸张地说,站在布拉格大街随手都能招呼到一个拍片的人,我在离开乌克兰时,途径捷克斯洛伐克的路上遇到的第一个同车的姑娘,她大大方方地说从事该行业,丝毫没有羞涩感,不过她是平台运营人员,而非动作演员,应该算是老中医临床阅片经验无数了。 如果把老婆留在那种地方,确实是一大隐患,ZY同志是很英明的,不然很快就头顶一块绿油油的呼伦贝尔大草原。 结婚后,再也见不到他们来教会,可能度蜜月去了,人生得意须尽欢,享受生活的乐趣,我们整个教会社区都祝福新人。 此时在平行宇宙里,我们还有一群打工人和老板G先生们还在公司加班加点埋头赶工,若不是法律强制,我们宁愿在仓库和办公室里过夜。 留学生、公司老板、打工人 我还在不同城市遇到来自世界各地的学生和打工人,当时我就感叹大家真不容易,无论学历背景如何,无论是开公司的老板们,还是即将踏入社会工作的学生。 G先生他们这批80后老板,虽然公司做大了,但他们不到四十岁,头发几乎都掉光,满脸疲惫,欧洲本地员工都不加班,但老板得日夜殚精竭虑,他说,为了承担社会责任,提供更多工作岗位和多缴税。 在青年聚会小组里,大概7成都是学生,2成未成家的单身打工人,所有人都整日忙于考试、毕业设计、实习、上课,很多学生还要打零工维持生活,所以在聚会上总是有人迟到,因为下班晚,还有人早退,因为赶着去上课或再打一个短工,所有人都忙着生计和学业。 来欧洲上学的留学生们,大部分家庭都不是很宽裕,大家就是冲着免学费和低成本来的。所以,青年组的聚会用餐也略显寒酸,学生和打工人尽量挑选二手店,衣服大多也显得比较廉价甚至破旧。 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个香港人兄弟Edwin,他在欧洲读书8年,完成化工硕士学位,由于欧盟环保要求,官方对化工业紧缩扶持政策,导致他就业有问题,毕业即失业,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 于是他预备读博士,但是大学又不给科研经费,家里条件也很困难,他若要继续深造,在兼顾学业同时,得自己想办法维持生计,他经常去打零工,身上总是脏兮兮的,鞋子和衣服也破了,生存状况堪忧。 他当然很焦虑,有段时间贫病交加,困难重重,屋漏偏逢连夜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官僚体系又在折磨着他,还有3个月学生签证就要到期了,但是签证和读博的经费,两样都还没着落。 境遇如此不堪,即使持有珍贵的英国护照,他也不得安身立命,但他的精神状态较好,每天都拼搏奋斗,努力工作和生活,时常找我吐槽解压。 还有一个在欧洲读完医学博士的D姐姐,她目前在大医院工作,薪资4000,她觉得养一家人捉襟见肘,上班面对一堆病人,还要做科研发论文,每天都很焦虑紧张,中午吃饭时间都没有,累得生病,长期服用胃药,她和朋友打电话发了很长的牢骚,她说想休息了,要么也报个难民身份吧,很羡慕难民可以不工作。当时在火车上,整个车厢都听到了,不过她说中文,老外不懂,我递给一个耳机,提示她小声一点。 而我自己呢,也是和学生差不多,因为瘟疫和战争等不可抗力的挤压,公司几近破产,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以前我未做过体力活儿,眼前为了生计,必须去打零工,不嫌脏累。 我完全没考虑要赚多少钱的问题,只想着先稳定安顿下来,渡过瘟疫3年能活下来就算成功的,到一个陌生地方能生存就好,减少财务损失,尽量弥补此前经营的亏损漏洞。 我们是普通人,只求健康和平安,不敢也不能有更多奢想;ZY是难民,想要的是大豪宅、多赚钱、美女、享受生活。两者生存状态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将单独出一篇,介绍这些艰难求生的公司老板、留学生和打工人的待遇,真滴连难民都不如。 对比、讽刺、荒诞 谈到欧洲社会的现状,没有人能给政府好评价的,唯有难民给政府评价好,但他们没有投票权。我们都觉得社会不公平,包括开公司的G先生、留学生Edwin、医学博士D姐姐、等其他普通打工人,每个都会吐槽欧洲政府。 相比之下,类似ZY的难民们,轻松松就过关了,掌握移民诀窍的精髓,通过假文凭和学历,再结个婚,就可以和本地人一样享受平等的社会福利,不怎么费力的,干嘛还要工作、学习、奋斗呢? 这也是阿拉伯人和穆斯林,大量移民欧洲的最佳捷径路线,至于语言和职业能力,这些都不是起步阶段的必要条件,但是我们其他普通人都不行,少了一张文件或不符合法规某一条款,我们立即就被官僚机构给挡在门外。 ZY算是真正的人生赢家,他通过教会找到老婆并成家,得到牧师的祝福,有了神力加持的婚姻,连啪啪都是圣洁的,当然后代也能得到神的祝福,生活得安逸滋润,如此家族进入良性循环。 而同时在平行世界里,其他人拚尽全力,也难以获得合法身份 - 居留许可或工作许可,也就是当局签署的一张纸,说我们合法,我们就能待这里,不合法就要被驱逐出境,无论是博士学历或公司老板,国家体制对资本和技能傍身的打工人没有怜悯。 我们眼见着还有其他更多的难民,每天都衣着光鲜整洁、白鞋子,整天带着一堆孩子,推着婴儿车在大街上溜达,太阳底下草坪躺着懒洋洋,喝酒、咖啡、抽烟、嗑瓜子,这社会太荒诞讽刺了! Z先生 这也是一个抑郁症患者的典型案例。 ...

2023-5-16 · 1 分钟 · Atom.X

一切都是神的旨意和安排?

为什么要远离教会?系列之1 J老先生60岁左右,扎根欧洲20多年,信主并加入华人教会LC超过10年,这是我遇到的一个典型案例,有一定的代表性,很多人都有和他类似的情况。 一切都是神的旨意和安排 他经常说 “一切都是神的旨意和安排”,将这句话挂成口头禅了,我认为这是误导人的。 尤其某次线上聚会读《以斯帖记》的时候,我就反复听他念叨着“一切都是神的旨意和安排”。 圣经上的故事,有很多确实是神安排的,但是很多事违反了神的意志,那就不能一句话笼统概括,把一切问题责任都归结到神的头上。 所以,他的这句话有明显的基本逻辑错误,长期经受这种“圣经解释”的人会变成什么样?可能精神不太正常。 按照以上“一切都是神的旨意和安排”的说法,很多说法就自相矛盾,解释不清了,案例解读: 耶稣被捕,门徒溃逃 十二门徒平时都很勇猛衷心,到了最后关键时刻,他们居然害怕了,为何突然变得“软弱”?按照以上“一切都是神的旨意和安排”的解释,耶稣注定要被捕钉十字架,不要怪门徒临阵脱逃,“软弱”也不该是人的罪孽,天亮鸡叫之前,彼得三次不认主,也不是他的罪过,因为这是神早已安排好的一出戏,耶稣也早已把这些现象预先告诉门徒了; 犹大卖主 那么更不要怪犹大,这是神的旨意和安排,选他背上出卖耶稣的黑锅,受人唾骂2千年,最冤屈的就属他,他招惹谁了?他干完脏活儿后,马上就醒悟了,当时就后悔,把30块钱退给犹太人祭司,并负罪上吊自杀,你能说这是他个人的邪恶导致对耶稣的犯罪吗?不是神力作用在他身上的结果吗? 最后晚餐时,犹大的心智不受自己控制,他只是一个躯壳,受到撒旦的安排,魔鬼强大的能力,人无能对抗,那么人何来罪孽之说?众生只是无能的傀儡木偶,一切都是鬼神操控的,应该找出幕后黑手,有罪的应该是“鬼神”,一切众生无罪,这种推断与“人的原罪论”又是矛盾冲突的。 罗马总督彼拉多 当时罗马统治以色列,在地方实行民主政体,彼拉多的老婆做梦,告诉他耶稣代表着神,彼拉多也不想得罪神,他和犹太人祭司长商量,建议放了耶稣,但是犹太人多势众,高喊着处死耶稣,却赦免放走了同时被关押的另外一个盗匪,彼拉多当众宣布此决定非他本意,为了撇清他和耶稣案的关系,还金盆洗手,意思是洗掉脏血;这说明彼拉多还是挺英明的,只是按照神的要求去做,杀耶稣的罪名不该安在他头上。 类似的案例还有很多,无法自圆其说,不能在逻辑自证,结论: “一切都是神的旨意和安排”只是个人习惯的错误口头禅,而非真理。 可能这是有共性的问题,很多自以为资深的信徒,将自己对经典的理解,对外说成了“神的旨意”,并阻止其他人发表不同(异端)观点,那是神的话吗?明明是他们个人说的话,却宣称那是神的话,拿鸡毛当令箭,难以服众。 错误解释圣经,假传圣旨,是重罪 在这种情况下,要么他们不是真地相信有神,要么愚蠢无知,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严重性,否则他们不会“假传圣旨”。 过山车式的评论、情绪、攀比 聚会小组里,大家轮流发言,经常因为某个人的一句话,J老先生把人吹捧到天上去了,说一大堆的赞美词,表达方式很夸张,把人夸得无地自容;也会因为某句话,他把人贬到地狱,似乎对方犯下违法重罪,问题非常严重。 这让人总是感觉像坐过山车一样,你一会上到天堂,一会儿又下到地狱,基督教不是告诉人保持一种平和心态吗?他为什么喜欢操弄自己和别人的情绪的大波动呢?这不是有精神病吗? 曾经在聚会时,我说自己的一些日常习惯,例如写日志等,他马上说“我以前也经常写文章,给部长那一级别的人看的”,要比较一下谁的文章水平档次更高?这是喜欢和人攀比吗? 我完全没这个意思,日志是给自己的总结,我也习惯通过日志交友,便于互相理解,提高社交效率,不是为了显摆文学水平。 我说最近10年我几乎不生病,只有少数皮外伤,他就说“还年轻,就唧唧歪歪,年纪大了,你就不行了 …… ”,总之,他明显不太高兴,只要你过得比他好,他似乎就不舒服,这算是嫉妒心吗? 有些人讲话,感觉是在开玩笑,算作自嘲互黑,冷幽默之类的,大家也就一笑了之,可以理解,让人感到他本无恶意。但是同样的话,通过某些人讲出来,完全变味了,那种表达方式让人很反感,简单聊几句能把人吓跑 ~ 误解、乱下结论、禁言、反驳 感觉他大脑不是很清晰,有些稀里糊涂。 在与人对话时,他很急于发言,似乎很容易误解对方的话,还没听懂对方的话,就给人下结论,乱扣一些帽子,他说“你这属于什么问题,是这样这样的”。其实他不了解基本背景和事实,根本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甚至意思完全理解反了。 线上小组讨论中,J老先生还经常抢麦,一个人霸占着mic,滔滔不绝,停不下来,其他组员请求讲话,他似乎听不见,一个人自嗨得很。 针对每个人的发言,他都会做评论,类似竞赛的裁判,几乎没人与他争论,只有一个更年长的妈妈,偶尔会说几句与他不同的观点。 由于我进入那个教会不久,对很多人和事还不了解,刚开始我以为,他可能属于教会的神职人员,例如“长老”之类的,很权威和资深,比牧师资历更老,毕竟年龄摆在那里,有很强的话语权,霸蛮着教会“话筒”的权柄,其他人得听他的,所以只能他说,我们就听着。 后来我才了解到,他只是个普通的教友,喜欢以长辈身份自居,纠正一些晚辈的“错误认知”,并推销他的“真理”。 他还时常会突然打断别人的讲话“停下!这话题不能再讲了”,不允许一些人就某些话题发言,至于不能讲的理由,他没有解释,可能“违反圣经”的某些原则,或者政治不正确,稀里糊涂就这么暂停,然后就过去了。 他年纪大了,依然桀骜不驯,喜欢与人争论,他还经常和老婆吵架。他比较反对别人的观点,就直言不讳地跳起来批驳,这貌似也不是基督徒的作为。 如果说他是10年的基督徒,或许他信了邪教。 抱怨?不讨神喜悦 教会读经小组里,每个人都会分享一些人生经历,我当然也分享过去几年动荡不安的生活,从中国到乌克兰到欧洲。其中有一些奇迹,有好事也有坏事,还出现过一些比较好的机会,我发自肺腑带着感恩“天无绝人之路”。 不知何故,他当着众人的面说 “你不能抱怨”,然后他又单独给我发了一堆私信忠告: Atom弟兄,早安!如果我们正在低谷期,我们所要做的,不是诉苦,不是抱怨,相反,我们一定要珍惜这段时光,只有我们身处低谷,我们才能更清楚地认识到人的渺小与有限。 爱我们永不改变的神,他虽然没有应许我们不遇到挫折,但是,只要我们仰望神,我们的神必将出人意外的平安赐给我们! 当我们经历过试炼,我们会忽然发现,身处低谷,原来也是主赐给我们的恩赐,此时此刻,无论我们往哪里走,都是远离低谷,都是往上走。祈求神祝福你! 他还语音信息告诫我,“不要把一切不好的东西带到教会”,他不允许别人讲一些个人糟糕灰暗的经历,用他的原话讲“这是抱怨,不讨神喜悦的”,这意思是,教会只能报喜不报忧咯?这是什么傻缺的思维? 我搞不懂,耶稣不是说“劳苦担重担的人到我这里来”么?所有人都会分享自己遇到什么(糟糕)问题,并经常要为其他人代为祷告,或者有一些人愿意提供实际的帮助,到教会和牧师面前吐槽,这是一项非常正常的信仰生活。 但是他喜欢讲自己的一点点小破事经历,这不妨碍神的祝福和喜悦,其他人的日常小问题都可以公开讲,我遇到一些大麻烦,怎么就不允许说话了?说我涉嫌在教会传播太多“负面信息”? 我一直都是充满希望往前冲,每天都精气神饱满的状态,谁看到我表现出沮丧或颓废?只是我经历的问题反映了现实世界的灰暗,我怎么就把晦气带到教会了? 教会是他私家开的吗?一切都他说了算么?他这算是公开地污蔑我吗?似乎他承包了教会,别人不得发言和祝福,就他可以。 或许他玻璃心轻易受伤,我的某些话得罪过他,我到任何一个新地方都尽可能谨小慎微,有时候也会得罪人。 青年小组、探望病人 在教会每周通告的宣传单上,印着本周“哪些事发生、生病、生日”等等,这是教会的社区生活,牧师和主持们,还会在台上亲口讲一遍,大小事务确保众人知情。 J老先生身体较胖,从外表上可以看出,脸是浮肿的,健康状况不好,平常也是面露痛苦神情,病痛严重,已经多次住院医疗,他可能遭受过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某周他又生病住院了,我们在宣传单上看到通告,牧师还站在讲台上请大家为他祷告,祈求平安健康,每个人都知道,给病人带饭或亲自去探望是信徒兄弟之间的关怀方式,籍此沟通相互关系和感情,但当时没有年轻人理会J老先生住院的事。 隔了几天,牧师又在WhatsApp青年小组发信息,希望有人探视J老先生。20多人的青年群组中,居然没人回复牧师的信息,我没记错,只有一个人勉强回应了牧师,这时的牧师失去了作为师长的颜面。 无人声明主动探望,只能说明,这群年轻人和这个老人之间根本就没有真情实意,如果还要牧师发信息提醒(催促)去探望病人?这已经迟了,此时牧师的话本身就失去了意义和作用,那么最好不要提了,或换成别的表达方式。因为只要催促,就更加显而易见地暴露了教会社区成员之间的冷漠关系。 老先生是资深教友,牧师和信徒们日常都会为病人祷告,但似乎他没有得到神的祝福,祷告了十多年,依然生病了; 同时,我们这些最近才加入教会的新人,由于和牧师及其他教友不熟悉,没人代我们祷告,但神奇的是,反而新人似乎收到来神的祝福,我和很多伙伴们一直都健健康康的,虽然过去几年也糟了不少罪。 世界真地很奇妙,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也就是我们平常说的“上帝为我们关上一扇门,但是又打开一扇窗”,很难说,最终谁会得到祝福和好运。对于身心健康不佳的人,我很同情和理解。 不过,我没有和其他人提过J老先生的这些问题,没时间计较。当时,我刚到这个陌生的国家,整日忙于生计,连续几年的瘟疫和战争,我已经到了几乎山穷水尽的地步。 我没有空去医院探望,于是和师母(牧师的妻子)说了,掏钱请她买些东西去代为探望,当我在正常状态下,200欧不多,但这占了我当时的月生活费的一半,我不清楚在穷困时为何有这样慷慨解囊的勇气。 但这不代表我对老先生的认可,仅仅是勉强地保持一般地礼节,毕竟他是教会的资深老人,我必须维持社交关系,而实际上,我早已不乐意,或回避和他有任何的交集。 潜意识里,我迫切为了和教会建立良好人际关系,必须通过慷慨捐赠来尽力证明我的虔诚和忠实,别人十一稅(收入的十分之一),我可以十五稅,我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换来社区的认可、接纳和尊重,以及他人的友善和衷心祝福。 实际证明,很多事是令人失望的,某些伪信徒以神圣名义曲解教义和事实,让人感受到攻击、诬蔑和侮辱。 ...

2023-5-15 · 1 分钟 · Atom.X

为什么要远离教会?

我相信有造物主,世界是由神创造的,尽管教会有诸多问题。我们应该把教会和神分开看待,根据圣经记载,神曾经亲手、或通过外敌多次摧毁耶路撒冷的圣殿。 也许我们无法追求到真理,但我们可以探索到底哪个更接近历史事实,即使真相很残酷,也要面对,而不是听虚构的神话故事和憧憬美好。 教会是一个探索的渠道,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东正教、天主教有同一个起源地故事,圣经有那么多版本,教派和教会更多。因此终生学习,并对未知领域保持好奇心,不停探索神的历史存在依据,我们假设神是存在的,最终要么证伪,要么证明成立。 在事实真相的基础上,我们将可以学会如何权衡取舍,尽可能行善事,在复杂的社会和人生中做出合理的更优解。 不去教会 我经历过几个教会,包括海外华人教会、外来和当地的教会,其实我在华人教会总计也就待了几个月,但我遇到各种奇葩,遇到一些假信徒,感觉很糟糕,我就决定不再去了,省得浪费时间和钱。 我厌恶某些教会里的人和事,可能换到其他的教会,情况依然如此,我认为教会不一定代表神,某些信徒仅仅是以神之名,行假公济私之实。 此前我写过关于中国和乌克兰的教会经历,下面以欧洲LC华人教会的真实经历为例,解释我的观点。 搬家 因为工作等原因,我搬家到另外一个城市,不便再去LC教会,他们依然邀请我参加线上聚会,我找了借口,连线上活动也不想再参加了。 省钱 教会属于公益慈善组织,作为信徒标准的要求,必须经常“奉献”。 由于过去几年的瘟疫和战争的折腾,我接近破产状态,但人的天性就是喜欢花钱,以前生活滋润大手大脚习惯了,即使没有很多钱,我还总是忍不住地掏。 尤其当教会举办聚餐活动时,人们口头上说“没关系,来吃饭,参加活动,免费的”。 其实我不相信“天下有免费的东西”,一切都是要付出成本的。偶尔1次不掏钱可以,但是若经常如此,别人会以同情可怜的眼光看着。 我绝对不想受人歧视,于是只要去就一定会捐赠,数额必须够我在教会的开销,不要低于十一稅的基准线。 某次公开分享,在台上我对着所有人说,我想在这里好好发展,攒够100万欧元,建一个教会学校,但眼下,我都不敢去教会,这就是困境的无奈。 在教会不捐款,是很难受的。现在我不去,没有给教会造成开,也省钱了,稍稍心安理得一点。 失望 我和不同教会的青年小组的多个成员聊过,一个小姐姐加入教会8年,依然太理想化了,犹如象牙塔的青年学子,不够了解社会。她说加入教会之前的期待很高,结果很失望,因为教会的人并不比外面的人更优秀,我采访过的很多人都有同感。 他们在海外生活很久,遇到不少华人基督徒,见过更多负面案例,他们已经加入教会超过10年,甚至还有人出生于基督徒家庭,但是他们的生活和事业似乎毫无起色,让人看了不免失望,这样时常会将慕道友给劝退了。 教会是个小社会 这完全在我的预期之中,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教会是人组成的小社会,它的本质是个社交圈,按照圣经的理论,除了造物主,其他一切都是有缺陷的,所以我们凡人天然地有缺陷,这没什么奇怪的。 教会一直存在各种问题,神降临时,只是做了个大扫除,清理一些乌烟瘴气,然后社会又开始变得乱糟糟,周而复始地轮回,我们每个人的一生总会遇到各种糟糕的人和事。 由于很多现代人生存模式,长期寄生于网络虚拟世界,很多人都想逃避现实,但我确实还想更多融入现实社会,我到教会目的之一是为了线下社交,我不想和烂人待在一起,我想不断提升自我。尽管教会让人失望,我觉得还是不要去更好,但也偶尔忍不住去一下,毕竟教会被神授予权柄。 平行宇宙 虽然同在一个教会,我们坐在一起,但我和教会的人好像生活在平行宇宙中。我和他们实际不属于一个圈子,大家关注的问题不一样。 教会社交圈和外面社会没差别,经常听到的话题是: 周末是去听音乐会,还是去美术馆或划船? 度假去土耳其?还是西班牙? 晚上煎8分熟牛排?还是三文鱼刺身? 人们都是在享受生活。。。 在聚会时,有人为孩子感冒、旅游订票、学期考试等事项请人代为祷告,我有种错觉,认为他们太脆弱了,这么小的事也需要祷告吗? 我的祷告事项都比较沉重,都是生死存亡的严重问题。 我尚在异国处于求生存阶段,当然不能和其他人那样享受生活。此外,中国和乌克兰的很多朋友的境况比我更糟糕,他们面临战争、重度疾病、死亡、失业、经济危机等,所以我相对他们的情况好很多了。我也经常在想办法并积极周旋,为了帮助他们度过危机或减少损失,脱离糟糕陷阱。 代人祷告当然是最容易做的事,其他的别人也帮不了,或者不愿意帮,几句祝福的话很简单且廉价,改变需要背后付出的巨大艰辛努力和困难,不是教友们能够体察的,他们根本触碰不到那些极其惨烈的事。 所以,在聚会和祷告上,我和教会大多数人就不是一个圈子的,自然玩不到一起。 这时,我常想起一句佛教经典“勇猛精进”!一种大无畏的勇气和动力。 苍白的祈祷 在教会的线上线下活动中,大家都只围绕圣经谈话,除此之外什么也不能谈,所有的话题都要植入到圣经的框架中,对此我是表示赞同的。 祈祷也是一项重要功课,但不少人在祈祷时,非常高频率用一些关键词如“真的”,可能他们缺乏训练,不知如何流畅地祈祷,另一种原因就是,他们说的话连自己都不相信或不确定,所以才会在简单的1分钟祈祷中用8个“真的”。 这样牵强附会的祈祷,理屈词穷,很明显缺陷和漏洞太大,对于普通的慕道友而言,没有说服力,不能感动人心,效果适得其反,还不如什么话都不要讲,只要跟着敬拜唱歌就好了。 所以,有段时间我受到他们糟糕的祈祷词的影响,以至于我很不喜欢祈祷。 圣诞老人的红帽子 在新年和圣诞节等活动中,我总是看到经典的红白帽子和服装,可能很多人还不知道这个经典的商业设计,这是可口可乐公司的专利,圣诞老人经典红白版,1931年可口可乐邀请Haddon Sundblom设计的。 在此之前的圣诞传统中没有这个红白元素,现在很多节日都是商业设计,包括情人节的钻石、玫瑰花、巧克力等等,所以我觉得教会的人带着红白帽子很滑稽。 如果不懂这些基本的历史,好意思自称“基督徒”? 我反对在宗教的文化和设计方面被过度商业化。 社交融入方式差异 第一次看见LC教会的一个聊天群的slogan是“心中有神,眼中有人”,顿时觉得这个教会有高人指点。 事实证明,缺什么就会说什么,如同医院slogan大多是“祝你健康”,实际去医院的人大多是不健康的。 我去过该教会几次后,就是感觉不少人的“冷漠、眼中无人、只有神”,以至于难以沟通。 可能是他们融入欧洲社会的普遍特征,人们会变得保守,我在LC教会参加活动了3个月,我不知道青年团契小组的各位背景信息,即使年轻人之间也相互并不了解,我估计再过10年,或许我们能熟悉一点点。 人都是有惰性或惯性,在一个地方习惯了,那么久长期定居,有利于组建家庭和个人发展。听到几位资历颇深的教会前辈在这里已经稳定居住超过20年,即使青年小组里也不乏已经在当地生活超过6年的年轻人。 而我的个人情况和他们完全不同,在中国的时候,平均每个地方居住停留时间不超过2年,在欧洲则是平均2个月就要换地方。这么频繁流动,缺乏稳定性,也不符合教会主体人群的行为特征,所以注定我是个边缘人,难以融入群体。 至于我为什么难以稳定,总是在流浪,这并非我的本意,“都是被迫的,或我缺乏耐性”,至于具体原因,不用口头重复解释了,看我的博客吧。 我比较透明开放,将重要经历、职业履历、甚至出生背景等全部写到博客公开。在和人见面之前,我会先放出我的网址,保证让一个新朋友15分钟内了解我的前世今生,这样为了提高社交效率。 显然,我遇到的大多数人包括教会的朋友们,他们没兴趣看网络文字,也不会通过写文字和外界交流,我们的交流方式的差异: 大多数人靠长期稳定的传统线下熟人社会关系,而我是通过虚拟网络维系人脉。 我的好朋友、事业伙伴、工作和生存机会,几乎全部都是通过网络上的陌生人介绍过来的。 至于为什么我没有在现实中建立这种合作关系,因为我“厌恶人的诸多毛病”,人扎堆在一起久了,就形成小社会的各种缺陷问题,所以还不如远程线上沟通协作好,不涉足人家实际生活中,也看不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参加读经小组,刚开始我不知道该分到哪一组,在青年组觉得我太老,在老年组我又显得太嫩,我比较适合分到“中年组”,尴尬的是,他们没有中年组。 教会是一种非常特别的社会组织,超越一般的家庭关系,基督新教的教会算是分布式的自治组织,这一点和互联网的分布式特征很类似,我比较欣赏这一点。 伪信徒 教会里的伪基督徒痕迹很明显,有2种可能: 他们聚会的教堂有真神 但是他们是比较偷懒的学生,根本没有好好学习,而是在假装信仰,混日子过了10多年,所以他们的成绩表现都很差; 他们聚会的教堂没有真神 即使他们算是比较勤奋的学生,由于得不到圣灵的保护,那么更有可能早已被邪恶撒旦入侵了身体和大脑,所以他们才身体和精神状况都很糟糕; ...

2023-5-14 · 1 分钟 · Atom.X

梦境:腿伤、聚会、花车游行

2023-03-11 周六 8:00 am 今天早上大约3-4点,突然听到电梯间或楼道有异常响动,大约1个多小时睡不着,看了会儿手机,然后又睡着了,做了一个奇怪的梦,醒了起床时接近8点。梦境如下: 我参加了一个聚会,地点不明,聚会上的人身份不明,可能是L市的华人教会的大人和孩子。 其中一个是静海同学,记得特别清楚,他早早离开聚会地点,去参加另外一个活动,我送他到外面,和他说几句话,就看到几个花车开过来,我问那是什么活动,他说就要去参加这个花车游行,每周都去一个村里转。 他说的我没听清或没有记清楚,那个花车组织属于一种类似宗教派系,大概叫“Wukong 悟空”,花车我记得特别清楚,非常巨大漂亮,上面是各种中国古代神仙,佛菩萨像,可能是气球吹起来的,色彩艳丽,最后一辆车上有孙悟空,车上周围还有多名工作人员,有开车撸方向盘的,有挥舞旗帜,还有吹奏乐器的,他们都是中国大妈大叔的模样,穿得红红绿绿,像是过年庙会的样子,花车顶部镶嵌着中国国徽,嘹亮的唢呐一响,静海就跟着其中一辆车走了。 我独自回到聚会的屋子里,这天有一名分享者,是一个大姐,她可能早年在央视或什么事业单位工作,给新老朋友讲讲她的人生经历,她拿出很多的小模型或玩具,是她当年工作留下的作品,好像在讲一个科普。现场很多大人和小孩一起玩,闹哄哄,似乎没有人专心听讲,其乐融融。 我不知为何,拿起一把(类似吉列)刀片,把左腿肚子,上下方向划开了大概5-8条15厘米长的口子,刀口深度大约1厘米多,可以分开刀口看见里面白白的肉,奇怪的是当时没有血立即流出来,我还和旁边的人分享我的腿上刀口,说刀工巧妙,避开了血管。 我大概坐在一个床垫上,过了一会儿,床垫上就留下一滩浅浅红色的血水,更像一滩水,幸好我腿下有垫子,没有把床垫弄脏。由于腿被自己划开,也没有包扎,似乎我想扒开刀口看其中白白的肉。 不知谁朝我身上丢来一个白色毛线编织的小球,可能来自演讲者的游戏演示,我把球又抛给附近的小孩,大人和孩子一起玩去了。 然后我要去另外一个位置和人说话或一起玩,行动不便,穿着拖鞋,瘸着腿走到另外一处,但是拖鞋破了,我只好穿着袜子在地上走,最后醒了! 背景: 我的左腿确实有多年的痼疾,小腿肚子瘙痒症,每到睡觉的时候就要挠,涂了保湿霜也没用。 可能是挠痒的时候,我做梦用刀子划开了小腿。

2023-3-11 · 1 分钟 · Atom.X

梦境:互联网公司往事

我一般很少做梦,可能一年也只有几次,而且都记忆模糊,想不起来具体的梦境。 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有意思的梦,早起的时候还记忆清晰,其实我们这些同事和同学已经多年没怎么来往,我们以前的关系也并不怎么密切。 我不清楚这个梦境代表了什么?为什么突然把这些相互没有关系的人串联在一起,不可思议。 于是我记录下来,试图发给老同事看,我不确定是否能找到他们的联系方式。 梦境中的食堂 在一家公司的食堂里,老板Fund和员工正在吃饭,这些员工都很土,像建筑工地的农民工一样,拿着大盆小盆地胡吃海喝,大家氛围特别好。 吃完之后,每个人盆子里总是剩下很多菜汤和不吃的东西,于是大家去垃圾桶倒掉,我似乎是第一次到那个食堂,不知道该怎么办,有老员工带领我去垃圾桶边,很奇怪的是垃圾堆旁边站着一个女同事,我倒垃圾的时候,把汤撒到她的身上。 在那里还遇到做软件测试的上海同事阿君,他永远是个欢乐且乐于助人的二货,他的专业是逗所有人开心的。还有一个初中同学,长得矮墩墩圆圆胖胖,似乎总是吃不饱,我不记得他的名字,我上前和他打招呼握手,但是他似乎不太认识我。 这个初中同学自从初中毕业就没有再联系过,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进入这个公司的。 然后我和老板Fund喝茶聊天,与网络安全有关,但是记不清当时做了什么具体业务。 自然醒了。 真实背景、有趣往事 Fund先生和公司是确实存在的,他学计算机和网络安全,当时注册了海外公司,团队在北京,美国同事Alex把我招进公司,再加上一个web开发和美工,我们组成一个小市场部。 公司还有一堆工程师,开发了信息安全软件,别说10多年前,这种软件现在依然是非常前沿的(很少有人用),网站域名已经早已过期作废,但是互联网档案的备份还在的,前端设计现在看依然觉得不算太过时。 Fund是非常和蔼的老板,他和另外一个Z老板合伙,我的工作部门应该算是老板Z管辖。 那时我们经常加班吃外卖,有个老程序员挑盒饭,像是跟老板Fund撒娇,说他拿的盒饭里没有肉,其实是肉少了,而并非完全没有肉,老板当然满足他吃肉的需求,又多点几份单,让他们自己随便挑。 还有一次我们一起乘坐电梯,另外一个程序员也跟进来,因为那个伙计整天坐在椅子上,他太胖了,感觉整个电梯都往下沉,老板Fund提示他“XX同学,你这样的重量级,电梯难以承受之中,大家和你在一起都没有安全感…… ”,逗得我们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我还听女同事讲,Fund先生给每一个他手下招聘进来的程序员算命,他会看八卦,我第一次去公司时,他好像也问过我的出生时辰,当时我不以为然,搞科学的人怎么会迷信呢? 我离职隔了大概半年后,我回公司看同事阿君,在门口遇到Fund先生,他问我干嘛去了,我简单介绍了出去旅游的经历,在武当山的道观和安徽芜湖的寺庙里住过一阵子,看了一些例如《道德经》之类的老书,但是我没看懂,他对传统文化和宗教显然很感兴趣。 我们当时在北京的一个现代化办公楼,旁边10多米开外是一个不知道年代的道观,可能是古老历史建筑,总是大门紧锁,几乎看不到人进出,偶尔有道士在院子里路过,这个道观在一群现代建筑包围圈中有点鸡立鹤群的意味。 我当时对这些都没有怎么在意,现在总是能发现各种人事物之间一些关联。 创业 我离职后,偶尔在网上查看一下前公司和同事们在干什么。 Fund先生做了很多的创业项目,其中一个是关于识别人才,这个项目不像西方的人力资源服务,充满了东方的传统文化的特色,运用了命理、八卦、儒释道的理论。 玄学类的业务都是让人捉摸不透的,匪夷所思,我觉得中国传统算命这事不太靠谱,因为很多掌握这种知识和技能的人不能解决自己的问题,这对于客户是没有说服力的。 就像一个笑话说的“如果包公出来推广化妆品增白粉蜜,有多少人愿意买单?尽管包公在历史上以公正无私著称”。 并非说传统的东西完全不好,而是传统文化是一个陈旧的大仓库,里面精华和糟粕并存,没有找到精华,若拿出来糟粕,当然遭人唾弃了。 然后,我还看到网上的Fund先生经常被一些做健康养生和宗教信仰者提到,我对这些人没有什么好感,绝大多数都是坑蒙拐骗,我不清楚他为何与这些人经常混在一起的。确实,相信命理学的客户和这些养生人群是高度重叠的。 就像我从事有机农业,里面也混杂着很多搞中医保健养生、传统文化儒释道那些叨叨的神棍们。 我一直都觉得他非常有趣,把计算机科技和古老的知识结合,很遗憾当时上班时没有机会聊,不知道Fund先生人生经历了什么传奇的故事,他可能还参与了宗教修行圈,如果还能联系上,我想把认识的一些拜藏传佛教的老板介绍给他。 我为什么离职? 当时在2008年前后,中国食品安全问题挺严重的,我们的工作餐总是在附近的餐厅吃,因为很方便,我经常吃坏肚子,肚子疼或腹泻严重,整个人也很瘦弱,无精打采,经常看医生,但是也没什么严重的病,整个人也有点焦虑。 我每天浑浑噩噩地跟着公司业务转,我有个习惯,即使周末和节假日,我不太愿意出去玩,总是喜欢赖在公司里,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奇怪的问题。 跟老外同事Alex干活儿,不知道怎么会那么忙,我经常加班,有一天我一个人又加班到深夜,我感到浑身上下没劲,于是拨打了北京的遗体捐赠电话,我想咨询如果突然死亡,怎么捐献遗体?深更半夜,遗体捐赠部门还有人值班,可能值班室就是在殡仪馆或医院太平间里。我当时能想到干这样的事,这个脑洞确实很大。 我总想着,如果死了总得还要给社会做点贡献吧,但是转念一想,我若申报遗体捐赠协议,并通过体检,是否我真有可能被暗网追杀?突然从世界上消失了,取我的器官给某个绝症的权贵续命。 除了关心食品安全,我还操心环境污染问题,有一天,我上班摸鱼,在qq空间里关注了一篇文章“牛羊动物放屁,温室气体导致气候变暖”,我点评“这世界真是离谱,连牛羊肉都不能吃了么?” 没料到Fund先生跟帖“人也会放屁”,我当时很二货,并不觉得上班偶尔摸鱼被老板盯着有什么不妥。 因为我厌恶美国同事Alex,以及健康原因和精神焦虑,于是我离职放弃了这份工作,一言不合就离职,虽然当时的网络安全的软件产品不好做,但工作不是导致离职的主要原因。 不久我真地加入了环保组织,回到农村给某个基金会负责农场IT设施,这段经历让我大大缓解了对食品安全和环境的焦虑。 一转眼竟然过去了10多年,现在这些同事们还未老去,很想联系看看他们的近况。

2022-10-3 · 1 分钟 · Atom.X